她站起來,柔軟無骨的身子朝他偎過去,最後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兩手曖昧的在他身上探來探去,「宣王還在找聶愫愫,他始終都相信,只要找到她,挖了她的心入藥,就能醫好皇后娘娘的病。而皇上也會遵守承諾,立他為太子。」
夜無涵上揚的唇,依然噙著淡淡的微笑,「看來,熠宣對這事還真是上了心。」
藏心挑起一側眉梢,星眸如絲,「怎麼說,聶愫愫也是你名義上的王妃,總不能讓宣王搶了先摘走她的心,奪走太子之位吧。」
倏地,夜無涵一把捏住她的臉頰,清眸冰冷的盯住她,「本王的家事,還輪不到你插嘴。」說完,甩開手,冷漠的開口,「景王那邊有什麼動靜?」
藏心揉了揉臉頰,仍然一副慵懶的媚態,「涵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位王叔疑心甚重,從不肯輕易相信別人,哪那麼容易對付?他來雲悅樓三次,除了聽曲,就沒做過別的。我必須要讓消除他的戒心才行。」
夜無涵對這點從不懷疑,他慢慢轉身,「記住,你只需做好你份內的事。」
她妖嬈的福了下身,「是,藏心記下了。」
目光再次掠過桌上那兩個茶杯,他不發一語的離開。
出了門,飛鷹即刻上前。
「怎麼樣?」他邊走邊問。
飛鷹搖搖頭。
夜無涵冷哼一聲,「這麼容易就能被我們抓到,他就不是神皇了。」
兩人剛出妓院,一個黑衣侍衛就自牆頭躍下,直接單膝跪地,稟道,「涵王,赤焰幫的人綁走了風三娘母子。」
夜無涵一怔,神情倏然變得陰戾,雙眸危險的咪起,「立即查出她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