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一大清早,門外一陣敲鑼打鼓的吵雜聲。
風鈴翻了個身,抽出枕頭蓋住臉,腳丫子蹬了蹬睡在一邊的兒子,含糊不清的說,「出去看看啦。」
「哎呀,人家困著呢,娘去啦。」比寶翻了個身,繼續睡。可誰知,風鈴一腳把他踹到了地上,「死小子,要你去就去,哪那麼多廢話?」
比寶迷迷糊糊的從地上爬起來,揉揉摔疼的小屁股,哀怨的瞅一眼床上睡沒睡相的女人,搖搖頭,「這一定不是我親孃。」
穿上風鈴親自做給他的人字拖,比寶搔搔頭髮,來到院子裡,踮著腳尖拉開大門——
當他看到外面的情景時,兩眼瞪得圓圓的,嘴巴張得老大。隨即,「砰」的一聲關上門,連跑帶顛的回到屋子,爬上床使勁搖著風鈴,「娘!快起來!娘!別睡了,那人真的來了!」
「誰啊?」
「要娶你的那個人!」
倏地,風鈴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長髮爬了起來,「什麼?!那混蛋真的來了?」她手忙腳亂的套上衣服,當即立斷推開後窗,「兒子,快帶上銀票!」
比寶從底下摸出一個油紙包揣在懷裡,用力點頭,「娘,撤!」
「嗯!」
母子倆剛爬上窗戶,門就被人一腳踢開。
兩人一驚,僵硬的回過頭,看到倚靠在門邊囂張跋扈的高大男人,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