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裡,風鈴跟兒子大眼瞪小眼,最後忍無可忍的舉起白旗投降。
「好了好了,我錯了嘛。」
比寶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恨鐵不成鋼的說,「娘,你的腦子裡到底裝的是腦仁還是豆花啊?萬一夜無涵跟夜熠宣一樣想坐皇帝,騙你回府不過就是為了挖了你的心,到時怎麼辦?」
風鈴懊惱的搔搔頭髮,「不能吧?」
比寶咪起大眼睛,湊到她跟前,像小狗一樣上下嗅著。
「你幹嘛?」
「娘,你發情了?」
「啪!」風鈴不客氣的敲了記他的腦袋,「臭小子,你皮癢了?」
比寶撇撇嘴,將頭頂的小氈帽正了正,「娘,別說我沒警告你,人不為已天誅地滅,你確定你要相信他嗎?」
「哎呀,到底是誰把你教得這麼憤世嫉俗啊?照你這麼說,天底下的人沒個好的了?」
「風三娘,你儘管在你兒子面前掩飾,沒關係,」比寶大方的擺擺手,跳到椅子上,翹起二朗腿晃啊晃的,「你要是想男人呢,夜無涵倒還勉強入得了我的眼,玩玩也不是不行的,只要別付出真感情就行。女人的心啊,傷不起。」
風鈴兩手擰住他的小耳朵,疼得比寶大叫,「疼,疼疼,快放手啦!你這麼野蠻,小心以後我不養你!」
「不養我?!好啊,那我就不給你娶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