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瞄他一眼,甩著帕子悠哉的說,「怎麼,想讓我替你跟關妤晴說媒啊?」
「不是,」夜熠宣神情嚴肅,想了下,說,「既然王兄已經說得那麼清楚了,我是不會再動你的心思了。」
風鈴一聽,樂了。
「哎喲,長進了。嘿嘿,不錯不錯,你早就該動動腦子了嘛,哪有吃人心就能病癒的?真那樣,你們那皇后就是妲己轉世。」
夜熠宣瞪了瞪她,「聽我說完。」
「好,您請。」
「父皇很寵愛皇后,自從她進宮後……」
風鈴聽到這樣的開場白,又耐不住寂寞的介面「一朝選在君王側,從此君王不早朝。又一個重色輕國的故事,了,你直說重點就成。」
夜熠宣調整了一下呼吸,儘量保持語氣的平穩,又說,「現在的冥夕朝,完全是皇后那一家……」
「姐妹弟兄皆列士,可憐光彩生門戶。這不就是一紅顏禍水嘛?下面是不是要說,她跟某某王貴走得近啊,這病生得這麼蹊蹺,肯定是在密謀奪皇位。對不對?」
深呼吸。
「……對。皇后跟王叔走得最近,想當初,這個女人不過就是王叔送給父皇的舞姬,沒想到居然承了皇恩,做了皇后!」夜熠宣越說越氣,好端端一個江山,居然會被這個出身卑賤的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要他如何能忍下這口氣!
風鈴一擺手,「那是你們皇家,我管不著,我只想知道,她假裝生病也就算了,幹嘛一定說要吃了我的心才會好呢?我刨過丫祖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