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熠宣的眉梢抽搐幾下，僵硬的放下手，「你是女人嗎？」
風鈴朝他眨眨眼睛，「你猜？」一副吃定他的模樣，讓夜熠宣氣得要抓狂。
「別淘氣了，咱們快走！」
「不去！」
「真的？」
「煮的！」
「呵呵，那好，明兒我就寫份宣傳榜貼到大街上，談談你對關家小姐情有獨鍾這事，順便再……」
夜熠宣的臉色憋得通紅，「風三娘——」
「嗯，既然你同意了，咱們就走吧。」不由分說，風鈴拉著他就出了衚衕。
夜熠宣兩眼無語的望著天，為什麼一遇到這女人，他就有種空有滿身力氣卻使不出的挫敗感呢？
妓院裡，燈火通明。姑娘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穿得坦胸露背，衣不遮體。男人們則左擁右抱，享盡豔福。
「哎喲，兩位爺快裡面請，有熟識的姑娘嗎？沒有的話，我就替您二位介紹個，包君滿意！」
老鴇誇張的樣子，直讓夜熠宣擰緊眉頭，「我們先轉一轉，有喜歡的，自會叫你。」
「呃，好好，您二位先玩，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
風鈴算是開了眼界了，兩眼瞪得大大，瞧什麼都覺得新鮮。
看她一身不知道從哪借來的男裝，明顯大出一號，穿在她的身上鬆鬆垮垮的。站在男人堆裡，顯得又瘦又小，一眼就能看出端倪。不小心被男人碰到，馬上下意識的雙手環胸，擺明了告訴人家，她、是、女、人！
夜熠宣翻了翻白眼，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背，「閉上嘴巴，挺胸，抬頭，男人就要有個男人樣！別像個偷夜壺的似的。」
風鈴瞪他一眼，「你才偷夜壺呢，你全家都偷夜壺！」回身，胸脯一挺，下巴抬起。
看到她胸前比男人明顯多出的兩塊肉，夜熠宣撫了撫眉心，拉著她就上了樓，隨便推開一間房，把她推了進去。
「幹嘛？」
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男人是平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