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熠、宣！」風鈴瞪了他一眼，「你敢笑話我？找虐是不是？」
聽著兩人的打情罵俏，夜無涵的臉更臭了，但又不能回頭制止，只得盯緊姚玉，「皇后，這裡是涵王府，不是你的素心宮。」
「呵呵，」姚玉嫣然一笑，冷眸掃過他，「涵王不要動氣，本宮不過就是聽說涵王府來了個伶俐可人的風三娘，過來瞧瞧而已。」
「聽說？」夜無涵似銳利的目光掃過纖旋，她嚇得趕緊低下頭，悄悄退了出去。
夜熠宣抬起頭，「皇后，看也看過了，我們就不留您在這兒用膳了。」他對姚玉一向敵視，說起話來自然也沒那麼客氣了。
姚玉氣惱的瞪他一眼，拂袖離開，「就算你們想留本宮，本宮也沒那雅興！」
睨著浩浩蕩蕩的一隊人離開，夜無涵回頭瞅眼風鈴，「疼嗎？」
風鈴一番呲牙咧嘴，「疼倒是不疼，就是被莫名其妙甩了一巴掌，有點憋屈。」
夜熠宣站起身，面無表情的說，「我會替你討回來。」
風鈴一聽，樂了，「喂，小宣宣，看不出來，你倒挺講義氣的嘛！不枉我帶你逛了那麼久的妓院——」
靜。
很靜。
風鈴特別尤其十分之想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掉了。
夜熠宣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趕緊朝夜無涵解釋道，「王兄，我們……」
夜無涵卻是淡淡一笑，「你們怎樣，與我無關。」說罷，轉身就走。
瞪著他揚起的衣袂，挺直的脊樑，毫不拖泥帶水的步伐，風鈴扯扯夜熠宣的衣袖，「喂，他是不是生氣了？」
「哼，你說呢？」
風鈴眨巴眨巴眼睛，「氣我帶壞你了？」
夜熠宣彷彿看怪物一樣瞅著她，「你看不出來嗎？」天啊，幾乎王兄身邊的人都看出來他在意她，在意那個不知道爹是誰的孩子，怎麼就這個女人不知道呢？
半晌，風鈴恍然大悟，「看出來了。」
他一怔，「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