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景怔了下,「你想怎樣?」
「呵呵,」他眨著勾魂的眸,口氣慵懶卻不容拒絕的說,「我想請景王把那邊都給我收拾乾淨了。」
「什麼?」
「呵呵,聽不懂嗎?」神皇笑容即斂,眼神也變得無情可怕,冷漠的視線盯住他,一字一句的說,「我要你出兵,平定西域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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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過纖旋的身後事,自綠意軒回來後,一整晚,夜無涵的書房都亮著燈。
他一會看看兵書,一會又拿出多少年沒翻過的詩辭,哪本都沒能看上三分鐘。
煩躁的起身,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飛鷹!」
「是!」
飛鷹影子般晃進來。
夜無涵的俊顏沒了平時控制自如的風度,現在的他,暴躁,易怒,又心神不寧。
「他呢?」
飛鷹知道主子是在問誰,「景王離開時,他就不見了。」
夜無涵在屋裡轉了一個來回,又問,「熠宣回去了?」
「沒有,說是吃得太飽,走不動,沒辦法回府。」
他的眉擰了擰,又轉了一個來回,問,「那小子呢?」
「回屋睡覺了,應該是想養好精神,明天為他娘討個清白。」
夜無涵倏地停下,回頭看看飛鷹,後者依舊不卑不亢,一副盡忠職守的勞模樣,可言語間若有似無的指責,明顯是在為風三娘抱不平。
「你覺得本王冤枉她了?」
飛鷹沒說話,只是垂下眸。
「嗯?」
「……是。」
先是夜熠宣,又是夜墨景,再是飛鷹,不管是親人、敵人還是屬下,每個人都在替風三娘說話!該死的是,就連他的心也開始要違揹他!
「王爺,你不該那樣對她。」飛鷹不怕死的一句話,讓夜無涵愣住了。
不該……
飛鷹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用過這樣不分尊卑的詞彙。
風鈴當時又倔強又傷心的目光,再次浮現。
慢慢的,他冷靜下來,坐在椅上,眸中的霧氣瀰漫了一層又一層。
他不禁自問,如果,殺死纖旋和傷害馨兒的人,真的是她,他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