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
「聽不懂?」
比寶咬咬牙,朝他重重的哼一聲,推門就走。
夜熠宣搖了搖頭,「王兄,你聽不進風三孃的解釋,不過也就是一時氣憤。其實你比誰都要清楚,她不可能是殺人兇手。」
夜無涵的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如意荷包,輕輕攥著,雙眸微垂,半晌,才說,「你去過趙府了。」
夜熠宣老實的點頭,「沒錯,可那裡早就沒了人影,有人把他們接走了,也可能是被滅了口。總之,那個叫珠珠的,也許真不簡單。」
他不便說馨兒的事,只得以這種方式點醒王兄。
「熠宣,你記得六年前,玉璽失竊的那一晚嗎?」夜無涵突然開口問。
「呃,記得,王兄,你怎麼提起這事了?」
他慢慢回眸,神情有絲複雜,隱隱的,竟生出絲期待,「我在想,如果那晚的女人就不是珠珠,那麼,還有可能是誰呢!」
夜熠宣總算明白了他的意思,可他不免有些好奇,王兄雖不至於風流,但府內美豔的侍妾多得是,根本就不會對一個曾經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這樣念念不忘。除非……
他猛地一拍腦袋,六年前!意外懷孕!
天啊,他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呢!當風三娘還是聶愫愫的時候,她可是因為紅杏出牆,莫名其妙的懷了孩子後,才被休的。
六年前,不知誰是x,誰是o的那一晚!
那個女人,也有可能就是風、三、娘!
看到他驚悚的表情,夜無涵卻笑了,「那一晚,你我一塊去追神皇,沒道理我中了極樂散,而你卻沒事吧。」
夜熠宣一滯,別開眼,吱吱唔唔半晌,「我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妓院裡。」
一切,盡在不言中。
夜無涵突然心情大好,雖然只是推測,但是不代表這種事沒可能。
夜熠宣甩甩腦袋,撇開腦子裡的突然竄起的模糊影子,趕緊趁熱打鐵,「王兄,還是先把三娘放出來吧。」
夜無涵反問,「放出她後,你覺得,他們母子會怎樣?」
「會……」夜熠宣想了想,說,「三娘會先帶著比寶去找珠珠報仇,不是劃花她的臉,就是會拔光她的頭髮,然後就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去一個讓王兄再也找不到的地方!警告子孫後代,夜無涵就是她家最大的仇人!」
說到最後,他都打了個寒戰。
果然,女人是得罪不起的。
夜無涵優雅的撫了下眉頭,「所以,風三娘,放不得。」
「可是……」
他擺下手,「既然這件事你摻合進來了,你就負責追查到底。馨兒的事,七日內,給我一個交待。」
「啊?」
「嫌長?好,三日。」
「不嫌,不嫌!」
夜熠宣真要慪死了,好心來幫忙,竟然沾了個甩不掉的麻煩,他這是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