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管家帶著馨兒來到翡意軒時,大家全都歡歡喜喜的迎接了這位小郡主,這著實讓馨兒受寵若驚。
管家拉著風鈴到一邊單獨說話,「三娘,郡主我可是給你帶來的,你要好好照顧她。」
風鈴一笑,「管家,您真牛,怎麼把她從那邊弄來的?」
管家瞥瞥她,「我還沒老眼昏花,分得清什麼是淤青,什麼是脂胭膏。」
「哇!管家,您太厲害了,這都能看出來?」風鈴訕笑著,「這不也是為了那丫頭好嘛,您老可要相信我們,她娘絕對有問題。」
「我要是不相信你們,就不會裝糊塗陪你們演戲了。」管家不放心的叮囑一句,「王爺回府前,小郡主就擱在你這兒了。」
「哦。」風鈴抿了抿唇,雙眼無意識的四下游離,「那要放在這邊多久啊?」
實際上,她想問的是,夜無涵什麼時候回來。管家瞟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了,淡笑,「快則十天,多則半月。」
「哦。」風鈴默默記下。
送走管家,比寶就帶著馨兒去四處參觀,問春和初夏則掩嘴偷笑,開著兩小無猜的玩笑。
這時,神皇從外面走了進來,風塵僕僕的樣子,有些疲憊。看他那比女人還要美上三分豔上七分的容貌,風鈴就慪得想吐血。
昨天從他身上撈了差不多三萬兩銀票,這會那叫一個殷勤啊,低眉順目的湊過去,輕聲細語,「您回來了?您喝茶嗎?我給您倒去。您餓了嗎?我給您端晚膳去。」
神皇美眸輕瞟,勾魂一笑,俯身,「我想吃你,行不行?」
風鈴乾笑幾聲,腳下抹油,溜得不見人影。人為銀子死,鳥為吃的亡,這傢伙妖的,還是少惹為妙。
比寶跟馨兒又返回客廳,神皇懶洋洋的坐下來,從懷裡掏出一塊牌子扔給他,「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武林盟主了。」
比寶半信半疑的接過那塊牌子,左翻翻,右看看,不過就是一塊被磨得發舊的木牌,上面用刀刻了四個蒼勁大字——武林盟主。
「切這也太糊弄人了吧?」比寶小嘴一扁,堂堂的武林盟主,不都應該是什麼金鋼石啊、黑曜石之類做的令牌嘛?這可倒好,一塊爛木頭!
神皇好笑的闔了下眼,「小子,你拿在手裡的,可是取自長在皇陵旁的樹神的心臟部位做成的令牌,少說也有七千年了。這上面染了至少萬人的血。」
「哦,真的?」比寶這才露出笑臉,然後把它揣進懷裡,問,「我拿著它就是盟主了嗎?」
「還需要招開武林大會,舉行一個繼任大典,這樣才能得到江湖各大派的認同。」
「那好啊,快進行大典吧,我都等不及了。」比寶興奮的說,突然,他又好奇的問,「對了,那前一任武林盟主呢?他怎麼同意把這東西給你的?」
神皇打了個哈欠,活動下胳膊,「哦,我要,他不給,我就殺了他。」
「咚」比寶一頭栽到椅子下面,半晌才爬起來,嚥了咽口水,「這也太……」
神皇一挑眉,似笑非笑,按過他沒說出口的話,「殘忍?」
比寶沒吭聲,只覺得懷裡的木牌開始變得沉重,滾燙。
「什麼叫殘忍?」神皇瞅著他,漫不經心的說,「當你變得強悍,變得無所不能時,對一干弱小而言,那已經是種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