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心樓。
飛鷹和玄風守在二層裡側的房門口,玄風不解的問,「飛鷹大哥,王爺在這時候怎麼還有心情逛窯子?」
「不要亂說,這裡的老闆娘,是王爺的眼線。」
「哦」玄風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房間內,冷藏心替夜無涵倒上了茶,貓眸輕闔了下,「涵王,自上一次那家妓院失火後,您可是很久都沒來看過我了。」
夜無涵神情冷峻,「收起你那些平時對付恩客的客套吧。」
「還真是無情。」冷藏心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坐到他對面,「涵王找我什麼事啊?」
「狄狂那邊有什麼訊息?」
冷藏心簡明交待道,「趙府那件事,是‘鬼面僧’嫁禍的。想當然,幕後指使的肯定就是皇后和夜墨景嘍。」
「鬼面僧?」夜無涵蹙了下眉,如果是他們的話,那就可能是景王叔指使的。他不會忘記,在比寶替他娘翻案的那天,夜墨景也出現了……
他回眸,銳利的眸光,讓冷藏心擰擰眉。
「月月是怎麼回事?」
冷藏心心頭一凜,面上卻漫不經心的笑笑,「哦,那個還沒掛牌的姑娘啊,在我沒盤下這家妓院時就在這兒了。我見她姿色絕頂,就讓她在這裡給自己叫個高價。哦對了,那天,宣王也在這兒呢,還帶了位俊俏的小公子。」
夜無涵咪起寒眸,盯著她,那眼神令人不寒而慄。冷藏心還是闔著慵懶的貓眸,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惑人的勁。可心底卻緊張不已,她很瞭解夜無涵,他既然問,就代表他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
夜無涵收回目光,淡淡的說,「明天是姚皇后的生辰,屆時,皇宮定會大肆慶祝。本王要你隨本王一同入宮!」
「我?」冷藏心不解的問,「我去做什麼啊?」
「你擅長易容之術,到時候本王需要你喬裝成一個人。」
「誰?」
……
「該死的夜殘月!氣死本宮了!」姚皇后坐在椅子上,雙腳泡在冷水裡,因為剛才逃得緊,不小心扭到了腳,這會正痛著呢。
她越想越氣,越氣也覺得奇怪,夜殘月不是從不肯出清樂宮嗎?怎麼會突然去了天牢呢?而且,很明顯,他是衝著風三娘去的。難道,他開始懂男女之情,喜歡上風三娘了?
她沉吟片刻,喚過身邊小太監,「你去皇上那邊一趟,就說太子發了瘋殺了人,請皇上定奪。」
「是,皇后娘娘。」時間不大,小太監就回來了,「稟皇后娘娘,皇上說,這點小事不他不想操心,請皇后娘娘……不要、不要再打擾他聽國師談經。」
姚玉氣得一腿踢翻了木盆,「什麼叫小事?那個瘋子殺了人,現在連本宮都要殺,還是小事?!」
「皇后娘娘息怒,皇后娘娘息怒。」屋子裡的太監宮女頓時跪成一排。
姚玉發洩過後,又慢慢冷靜下來。
自從風三娘出現後,這個傻太子的行為就開始反常。所謂反常,是他像個正常人了。再結合之前的種種,直到皇上的突然賜婚,她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結果……
他在裝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