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慢半拍的扭回頭,誠實的回答,「搞不定。」但馬上又笑了開,「但我有你啊,你一定會幫娘擺平的,對不對?」
「……」
神皇站在院子裡,將手中的信鴿放飛,展開小竹筒裡的字條一看,嘴角不緊不慢的翹起來。
「想帶她走,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話音剛落,手中的字條倏地燃起來,燒得乾淨。
……
從比寶口中,風鈴得知夜無涵那邊好像正在準備著什麼,不由得替他捏了一把汗,神皇身為太子,卻能在外面潛伏那麼久,這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兒啊。
這一夜,神皇並沒有出現。
一大早,宮女們就陸續走進房間,「太子妃,請沐浴更衣。」
風鈴迷迷糊糊的踢了踢睡在一邊的兒子,「叫你呢。」
比寶翻個身,嘟囔一句,「誰是太子妃誰起來啦。」
眼看著桶裡的熱水一點點變涼了,宮女們叫了一遍又一遍,母子倆賴在床上,死活就是不起來,她們又不敢大聲叫。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一人,宮女們行禮,「太子殿下,太子妃她……」
神皇錦衣玉帶,俊美得讓人眼花繚亂,他掃一眼在床上挺屍的一大一小,二話不說,一手一個拎起兩人就扔進了大木桶裡。宮女們目瞪口呆。
「媽呀——」兩人尖叫著在桶裡撲騰,「救命!救命!我不會水!」
神皇又撈起兩人,看著他們嚇白的一張臉,妖嬈一笑,「醒了?好,給你們半個時辰,穿戴整齊。」手一鬆,兩人又滑了下去。
比寶努力爬起來,吐出嘴裡的水,像落水狗一樣趴在桶邊吐著舌頭。風鈴氣得指著他的背影大叫,「夜殘月,你別太囂張,別以為你是太子我就是怕了你!!」
眾宮女不敢怠慢,七手八腳的替兩人沐浴更衣。
半個時辰後,神皇很準時的出現。看到穿戴好的兩人,他滿意的笑了笑,走過去一手拉起一個,「戲該開鑼了。」
風鈴臉臭臭的,「喂,你不是要我們去給那婆娘賀壽吧!」
比寶隨口接一句,「是冥壽我們就去。」
風鈴倏地笑了開,朝他挑起姆指。
神皇側過頭,睨著風鈴,妖冶的笑忽隱忽現,驚豔惑人的容顏,浮現出迷幻神秘的色澤,「夜無涵也會來,你確定你不去嗎?」
想起昨晚比寶跟她說的可能,風鈴滯了下,因為緊張,手心裡冒出了汗。
將她的表情收盡眸底,神皇嘴角的笑,有些冷酷,抓著她的手,加重幾分力道,「別忘了,你今天的身份是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