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睨著她,「誰說娶你就為了當皇帝?」
「你沒這麼想過?」
「至少,這麼想的不是我。」
「切,那你是為了什麼?你可千萬別說喜歡我什麼的,堂堂太子,會喜歡一個孩子的娘?」
「為什麼不?」神皇又湊近她,「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口味重!」
餘光掃到夜無涵繃緊的神色,風鈴忙跟他拉開距離,壓低了聲音說,「那很抱歉,我根本就不喜歡你!強迫是不會有好結果的,你越是想要得到我,只會讓我對你越厭惡!」
「厭惡?」神皇捏緊桌上的那杯酒,端了起來,勾魂的笑,有抹血的味道。他漫不經心的掃一眼前面又緊張起來的姚玉,將那杯子,輕輕送到唇邊,「如果這樣就能讓你厭惡,接下來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因為……很快你就會覺得憎恨。」
說完,直接仰頭,將那杯酒直接灌下去。
看著他喝下去,姚玉終於放下心了,臉上的笑也耀眼的多了。回眸,卻對上夜墨景探究的眸,他太解她了,他知道,她那笑意味著什麼。姚玉心情愉悅的朝他拋了個媚眼,很快,他們之間的障礙,又會少一個。
風鈴聽不懂他的意思,索性拉開架式,準備跟他來個深夜訪談節目。
「王兄,我來敬你!」
對面,夜熠宣藉著給夜無涵敬酒的功夫,壓低聲音說,「宴會快要結束了,是時候把藏心從雕像裡放出來了,她已經裝扮成了三孃的樣子。呆會,只要把三娘引出來,讓她藏身進那座雕像裡,再換藏心進來就萬無一失了。」
夜無涵輕啜下一口酒,微微頜首,後者會意,悄悄的離席。
風鈴說得口乾舌燥,拿起那壺酒就替自己倒了一杯,誰知,還沒端起來呢,就被神皇搶了過去,又是一仰而盡。
「喂!那杯是我的!你要喝不會自己倒啊?!」
神皇半咪著眼睛,嘴角的弧度揚不起幾分,竟有種近似病態的魅惑,凡是中招者,絕對是致命傷。
「皇宮的酒,不是誰都能輕易喝的。」
風鈴怒了,「太子了不起啊,你少瞧不起人了,不喝就不喝!誰稀罕啊!」
神皇似笑非笑,轉過頭,看向夜宏天,站起身,規規矩矩的說,「父皇,您已經下了旨為兒臣賜婚了,什麼時候才能給兒臣完婚啊,那個……兒臣跟太子妃圓了房,說不定她的肚子裡已經有了您的小皇孫呢。」
眾臣強忍笑意,看太子俊美如畫,像個正常人,結果,還是個傻子啊!連這種私密之事,都不曉得避諱。
風鈴驚呼一聲,「你在瞎說什麼呢?」
他低下頭,一笑,「太子妃,你就不要害羞了,皇宮裡誰不知道我們那晚圓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