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剜了他一眼,「我好滴很!」
他撫了撫眉心,坐在一邊,左腿的傷還沒痊癒,這會痛得厲害,額上的冷汗也冒了出來。
「很疼嗎?」
他抬眸,俊雅如玉的臉龐瀰漫著痛楚,點點頭。
風鈴蹲下來,挽起他的褲管,「誰叫你不好好歇著,逞什麼能啊?不疼才怪呢!」
「你有點良心好不好?還不是為了救你。」
「說得好聽,誰把我弄丟的?」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夜無涵搖頭失笑,一把拉起她,不由分說的就摟進懷裡,說,「那天的事,我向你道歉,我從沒有那樣失去過理智。很抱歉,傷了你。」他一頓,說,「想要找到趙府的人,不完全是為了那件事。」
風鈴在他懷裡不安的扭了幾下,「那是什麼?」
「景王叔如此大費周章,一定在醞釀什麼陰謀,而趙家人,不過就是個引子。」
風鈴眨眨眼睛,表示不能理解。
夜無涵颳了下她的鼻尖,「你什麼都不需要知道,只要安心的呆在我身邊就好。回頭,我把比寶也接回來。」
想到什麼似的,風鈴倏地一把推開他,站在他對面,目光有點陌生,「夜無涵,我問你一件事,你要老實回答我!」
「什麼?」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把他逗笑了,愜意的倚靠椅背,挑眉,「說來給本王聽聽。」
風鈴抿抿唇,盯緊他,不放過他臉上任何細微的變化,「你記得妓院失火的那次嗎?」
夜無涵帶笑的俊顏怔了下,隨即,很好的掩飾過去,點頭,「怎麼了?怎麼突然問起這事?」
「那天,你怎麼會在那裡?」
他想了下,說,「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
風鈴急切的望著他,他緩緩說,「我在那間妓院有個眼線。」
「眼線?一個妓女?」
夜無涵拉著她坐過來,慢慢的將鬼面僧的事說給她聽,在她震驚的目光中,繼續說,「其實,不止是皇后的鬼面僧,我們都在暗中埋了自己的暗棋,藏心就是其中之一。」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會是那個人安插在他這裡的暗棋。
他真的小看了他。
風鈴聽得瞠目結舌,想不到,這皇宮的世界居然這麼複雜!沒兩把刷子,不就等著挨宰嘛!
「藏心不止是妓女那麼簡單,她的易容術十分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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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鈴「啪」打了個響指,兩眼冒光,「是皇宮裡跟我一模一樣的女人。」
「嗯,」他點頭,繼續說,「那天我去妓院,就是找她。」
「真的?」風鈴咪起眼眸,盯住他,「你在哪裡發現我的?」
他挑眉,彈了下她的腦袋,「你傻了,當然是熠宣將你抱出來的時候啊。」
風鈴的心倏地一沉,可又不死心的問,「你確定?」
「呵呵,當然。」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嗯,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