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傳來腳步聲,「三娘,王爺來了。」
風鈴驚得看向神皇,目光直往窗戶那裡瞟,示意他趕緊從那走。
神皇漫不經心的掀起薄唇,「呵呵,你在擔心我?」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風鈴急得直冒汗,這會也顧不得別的了,直點頭。
夜無涵和夜殘月是兄弟,為了一個女人兄弟相殘,這是腦殘做的事,也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深深凝望她一眼,神皇咪起邪眸,「記住,從一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
說完,他轉身就躍出窗外。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房門被推開了。
看到站在那裡的風鈴,夜無涵的目光越過她,犀利的眸環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那裡有一圈淡淡的紅痕。他斂下眸,輕笑,「在忙什麼呢?」
「呃,沒什麼,剛剛哄睡了馨兒。」
風鈴儘量不讓自己表現得太奇怪,走到床邊藉著替馨兒蓋被子時,穩定下心神。
「剛才,就你一個人嗎?」他問。
「還有馨兒啊。」她回答得理所當然。
夜無涵蹙了下眉,「是嗎?」
此時此刻,他和她之間,不過幾步之遙,可是,卻像築起一道朦朧的屏障。將對方的影像,都影射得失了真。
……
獨自坐在涼亭內,夜無涵一杯接一杯的灌下酒。
滿天星斗,卻不見得有哪顆是照亮他的,頭頂,陰霾一片,
為什麼,他會覺得自己徘徊在她的心門外。
「王爺,」
珠珠盈盈走來,小桃端了幾壺酒,放下後就識趣的退下。
「王爺,您回府後,珠珠沒能去給您請安,在這裡向您賠罪了。」說著,自己倒了一杯,一仰而盡。
夜無涵瞅瞅她,沒說話,端起杯子,也喝了見底。
「呵呵,」她突然笑了,「王爺,你並不喜歡我,是不是?說要娶我,就是為了馨兒,是嗎?」
他獨自倒上一懷,俊顏卻未見醉意,可眸底早就被情愫攏得一團混亂。
似是不奢望他的回答,珠珠淒涼的垂落雙眸,抓起酒壺猛地喝了幾口,不勝酒力的她,灌得直咳。
夜無涵頓了下,抬眸撇撇,伸手奪過來,「酒不是用來這樣喝的。」
「王爺,今晚,求你不要管我,好不好?」珠珠又拿起一壺,拔掉蓋子,狠狠的灌下。
夜無涵擰起眉,看著她,回眸,繼續喝著苦澀的酒。
兩人誰也沒再說話,就這樣,你一壺,我一壺的喝著。
珠珠的身子開始搖晃,視線也變得越發朦朧,盯著夜無涵的俊顏,她笑得純真,無邪,痴痴地說,「你知道嗎?自從那一晚之後,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會不會來找我,會不會再出現在我的生命裡……呵呵,真好,終於又能看到你了……」
夜無涵面前的酒都喝光了,隨手抓起小桃端來的那些酒,也拔掉蓋子,直接灌下。
珠珠晃了晃暈沉的頭,「不,你不喜歡我,你不喜歡我,你喜歡的是風三娘,是風三娘……」
聽到風三孃的名字,夜無涵一滯,好看的側顏,慢慢爬滿笑意,「三娘……」
那抹笑,好刺眼。
珠珠倏地撲到他懷裡,「為什麼不是我,我盼了你六年!整整六年!好不容易等到你,為什麼不把你的愛,分給我一點?我不貪心,不要全部,只要一點點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