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裡客人拿了掌櫃退的銀子,連嚷嚷帶罵的走出去。
風鈴倚在門邊,勾勾手指叫來掌櫃,「拿筆墨來。」
「呃,好的姑娘。」
掌櫃趕緊命小二取來紙張筆墨,風鈴挽了挽袖子,抓起毛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大字。問春和初夏靠過來一看,驚得目瞪口呆,「三娘,這……」
「行了,小二,麻煩你貼在大門上。」
「呃,好。」小二也不識字,看不懂她寫的是什麼,直接貼了出去。
不禁有好事者圍了過來,逐字逐句的念道,「姓夜的,都聽清楚了,姑奶奶從今天開始自立門戶!」
坐在空曠的客棧裡,掌櫃對他們簡直奉若上賓,風鈴要多舒服有多舒服,錢啊,真是個好東西,最讓她開心的是,花的還不是別人的!
這時,問春再也沉不住氣了,擔心的問,「三娘,我們這樣好嗎?王爺若是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
「我管他死活!」風鈴端起涼茶來喝了一大口敗火,「以後,別在我面前提起這個人。」
問春吐吐舌頭,知道她是動了真格的了。
風鈴扭頭,對左青寒說,「殺手先生,有件事,想請你幫忙的。」
「說。」
「你的武功好嘛,我想請你跑趟皇宮給我兒子送封信。」
「嗯。」他很痛快的答應了。
風鈴呆在客棧裡,吃香的喝辣的,總之就是一句話,有錢還怕當不了大爺?管它珠珠,還是夜無涵的,通通見鬼去吧!夜無涵想當這個莫名其妙的爹,她操什麼心啊?
——涵王府。
「你再說一遍,」
管家據實稟道,「風三娘帶著兩個丫鬟……離開王府了。」
夜無涵撫了撫糾結的眉心,「走多久了?」
「呃,一個多時辰了。」
「飛鷹,馬上找到她們。」
「是。」
——清樂宮。
寬敞的大院裡,比寶正在認認真真的練著神皇教他的入門功夫。這時,一個小太監快步走過來,「長孫殿下,這是皇上給您的信箋。」
「哦,」比寶接過來,開啟看看,「行,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
小太監一走,比寶就拿著那東西,直奔神皇的書房,恰巧與對面走來的人撞了個正著。
「哎喲,」夜落瑤身子不穩的搖晃下,幸虧旁邊的宮女扶了住,嬌喝一聲,「大膽,居然敢冒犯落瑤公主?」
「我沒事,」夜落瑤制止宮女,來到比寶跟前,對上他桀驁又充斥著一絲敵意的視線,溫柔一笑,「你叫比寶是吧?」
比寶聳聳肩,沒說話。
「呵呵,你可以叫我落瑤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