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的後院,特別熱鬧,不是開嗓的就是練功的。這可是全國二十強呢,隨便叫出一個都是民間能人。她算哪顆蔥啊?
哎,想來,答應珠珠和夜落瑤的挑釁,簡直就是自掘墳墓。收錢走人就好了嘛,幹嘛還往裡摻一腳呢?這下好了吧,丟人了吧,現眼了吧,等著在全國人民面前出糗吧。
「現在再來後悔,是不是晚了點?」
夜無涵晃晃手裡的糖葫蘆,遞給她,「緩解下心情。」
「當我小孩啊,買這麼幼稚的東西哄我?」說歸說,風鈴還是接過來,用力咬下一顆,酸得五官都皺了起來。
夜無涵牽著她的手坐下來,「據我所知,落瑤呢,多才多藝,能歌善舞。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十年前在父皇的壽宴上,她跳了一支舞,當時,簡直驚為天人。」現在回來起來,夜無涵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
風鈴白了他一眼,「怎麼著,還念念不忘啊?」
他回神,笑著撫了下她的臉頰,「別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跑,這才是風三娘嘛。」
風鈴洩憤似的又咬下一個,用力嚼著,「行,你們就瞧不起人吧!這次,我說什麼也要贏她!」
直身就走,邊走邊嘟囔,「姑奶奶渾身上下寫滿歷史,抖一抖就是中華五千年,還怕她?笑話!」
由於風鈴等三人情況特殊,屬於直接晉級選手。當晚舉行的二十進十的比賽,她們並不參加,這讓這三人的較量,充滿神秘感。
晚上,酉都城最寬敞的廣場上,擠滿了人,正當中搭好了臺子,上面佈置一新,場下坐的全是啦啦隊和親友團,大家高舉選手的支援牌在那裡大聲喊口號。客棧的朱老闆組織店裡所有的小二充當服務人員,大家統一著裝,看上去精神抖擻。
主席臺上,坐了三位嘉賓。
比賽正式開始,擔當司儀的涵府管家上臺,用醇厚的中低聲,念著風鈴寫給他的發言稿。隨後,開始介紹評委,「感謝百忙之中前來擔任評委的三位嘉賓,太子殿下、涵王殿下、宣王殿下!」
「譁……」
下面掌聲雷動,能看齊當朝最帥最有前途的三個男人,絕對值回票價!
「下面,介紹第一位嘉賓,趙萬全。」
一個二十來歲的男人走上臺,先朝大家鞠一個躬,「諸位好,我是來自大良鎮葫蘆村的趙萬全。」
管家聲情並茂的說,「趙萬全,從小就喜歡唱歌,山野裡,稻田間,到處都留下了他的歌聲……他來自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家庭,老父親常年臥病在床,母親年老體邁,幼子嗷嗷待哺,全身的重擔全都落在了他一人身上,可是,這些並沒有擊垮他對生活的希望,對理想的追求!今天,他終於站上了這個舞臺,用他的實力向大家證明一點,不論你出身高貴與否,不論你被生活壓榨幾許,每個人都有追求夢想的權利!請記住他,來自大良葫蘆村的趙-萬-全!」
「譁……」大家拼了命的鼓掌,太勵志了,太激動了。
夜熠宣嘖嘖有聲,「這是三娘寫的吧?」
夜無涵優雅的搖著摺扇,好笑的說,「除了她,還有誰。」
神皇搖頭失笑,好像,她的腦子用在這些方面,還真是一點沒浪費。
角落裡,風鈴嗑著瓜子,聽著管家在那邊煽情。比寶搓搓胳膊,「娘,用得著這麼酸嗎?」
「你不懂,現在的選秀都流行這個,明明吃饅頭,它非得說你是吃窩頭,明明吃窩頭,它非得說你是喝稀粥,不把你的眼淚勾引出來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