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笑了。
沒人聽到風鈴說些什麼,只知道,她暈倒了,臺上的太子新郎就似一道閃電般掠至。
城上頓時鴉雀無聲。
神皇抱起風鈴,快步朝宮內走去。
「月……」
夜落瑤垂下頭上,佈滿淚痕的臉掩藏在喜帕內,「只差交拜,我們就是夫妻了……」
目送兩人,比寶笑了。
清樂宮內,還是她曾經住過的房間。
風鈴不安的翻了個身,「咚」一頭栽到地上。她痛呼一聲,眼睛還沒睜開呢,一雙手力的手臂就將她託了上來。
「我一直都很納悶,一個笨成你這樣的人,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聽到這聲音,風鈴霎時清醒了。睜眼,驚悚,「夜殘月?!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應該正在結婚嗎?」
對面,神皇一襲寬鬆的銀色長袍,還很風騷的微微敞開領口,露出性感白皙的胸膛。他邪笑著,逼近,「現在再來問這個問題,晚點吧。」
「你什麼意思?」
一股不好的預感爬上風鈴心頭,她挑起眉想半天,剛才……婚宴……
「omg!」她猛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神啊,來道閃收了她算了!她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啊?
好笑的睨著她的表情,神皇滿意的點點頭,「想起來了?很好!那你就給我個交待吧。」
風鈴一怔,警惕的瞪著他,「交待什麼?我無心的!」
「無心?」神皇誇張的大笑三聲,「哈哈哈!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死活摟著我不撒手,還又哭又鬧的不讓我成親,你一句無心就想把這事給抹了?哪那麼容易啊!」
風鈴僵在那,全身冷汗直冒,指指自己,「我,摟著你不撒手?還、還又哭又鬧?」
「嗯哼」
風鈴深吸一口氣,安靜的下了床,套上鞋子就往外走。
神皇愣了,拉住她,「你去哪?」
「去死。」
「……」
「啊,你別拉我,讓我死了算了!我的一世英明啊,我的御姐形象啊,以後我還怎麼見人啊?!」
神皇頭痛的拎起她的衣領,又把她提回去,丟垃圾一樣丟到床上,風鈴還想起來,他倏地按住她,「你再繼續折騰,我就吻你了!」
這一句威脅果然管用,風鈴立馬安靜下來,神皇收回手,花孔雀一樣在屋子裡散步,「說吧,你要怎麼負責?」
「喂,夜殘月,你想訛人是不是?」風鈴也豁出去了,坐起來,雙臂交叉,一副比他還痞的樣子,「要錢沒有,要命更沒有!」
神皇停下來,轉身正對著她,嘴角始終都是愉悅的上揚著,「如你所願,我的婚禮取消了,大臣們撿了個笑話,天下人又多了一個茶餘飯後的談資,我的敵人得到了一個打擊我的籌碼。若是你良心過得去,你儘管死活不認帳。」
風鈴被他說得啞口無言,肩膀也漸漸跨了下來,「我……我不是故意的。」
「晚了。」
「我只是……哎,」她嘆息一聲,懊惱的說,「現在再來說這些也沒用了,是我惹出來的禍,我會一人承擔!你放心,我現在就是找皇上和落瑤公主說去,我會還給你們一個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