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
看到夜無涵沒事人似的站在那,大家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下。全都拍拍胸口,欣慰的笑了。
神皇冷哼一聲,「夜無涵,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
夜無涵不理他,而是簡短吩咐道,「玄風,你的身份暴露,不能再繼續留在皇宮裡了。」
「王爺,這麼說,您是要我回去了?不用再做太監了?」
「嗯!」
「老天爺開眼了。」玄風那個激動啊。
夜無涵一手拉著風鈴,一手牽著比寶,「我們要馬上離開這兒。」
「是!」飛鷹立即去宮外準備。
盯著被他牽住的手,神皇咪起邪眸,真的很想,很想上去奪過來,可他知道,經過今晚,皇宮,已經不安全了。
轉身的間隙,風鈴回過頭,想說什麼,又咽了下去。
比寶怨哀的瞅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跟著夜無涵出了園門口。
一時間,院子裡突然靜了下來,連個蟲鳴蛙叫都沒有。
神皇站在那,嘴角微挑,眸波流轉,猶勝多情涼月。轉身,「出來吧。」
陰影處,慢慢走出一個窈窕身影。
絕美的她,就像暗夜精靈,美得令人窒息。
「不想對我說點什麼嗎?」夜落瑤的聲音沒多大起伏,鼻音卻很重,明顯哭過的樣子。
神皇垂下眸,「落瑤,我欠你一次情。」
桀驁如斯,不羈如他,從他口中說出這樣的話,無疑是許了一個天大的承諾,你可以要求他做任何事,甚至於,包括他的命。但是,絕不包括他的感情。
夜殘月,永遠都是主宰者。
「月,我不怪你。」她笑得很美,卻讓人心酸。
「你還沒認清自己的感情,沒關係,我可以等,等上十年,等上二十年,我都可以等!」她笑著垂下頭,「自我看見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這一輩子跑不掉了。所以,我不在乎你怎麼對我。這就是命,我認命。」
神皇凝望著她,「落瑤,在母后剛離開的時候,是你陪我走過來,我永遠不會忘記。可是……」
夜落瑤突然制止他,笑容蒼白無力,「我不想聽你的‘可是’,月,別對我太殘忍好嗎?」
神皇攏了攏眉,沒再繼續往下說。
「夜深了,我回去休息了。」她慢慢轉身,孱弱的身影,顫抖得讓人心疼。才剛走出去,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身後的宮女上前,「公主……」
「沒事。」
她強撐著往回走,進門就將撲到了床上,咬著唇,任眼淚奪眶。
倏地,一道黑影閃至。
「落瑤公主,」
「誰?」
她猛地坐起身,驚恐的神情在看清來人後,慢慢轉為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