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飛鷹的敘述,夜無涵的俊顏繃得緊緊的,眸底掀起一片狂飆怒氣。他轉身就要走,可門口卻來了一人。
「三哥?」比寶幾步過去,「三哥,你怎麼來了?」
張三目光溫和友善,只是朝他點了點頭,回眸,又是一派冷酷的樣子,「涵王,我家景王請您去府上赴宴。」
「王兄!」夜熠宣警惕的提醒道,「王兄,他在這時候請你去,準沒好事!」
夜無涵漸漸冷靜下來,抬眸,「告訴王叔,本王會去他府上!」
張三頜首,轉身離開。
「王兄,你幹嘛答應他啊?」
夜無涵回身,掃了一眼風鈴,「他這一步棋實在是高明,既然是針對我,我沒理由不應!」
風鈴咬了咬唇,「你會有危險嗎?」
他深吸一口氣,笑著搖頭,「不會。」
……
風鈴有氣無力的趴在桌上,想想這事就覺得慪。神皇把珠珠帶進了皇宮,夜無涵和夜熠宣去參加了夜墨景的鴻門宴,還不知道要結果怎樣。
問春和初夏陪在她一邊,也跟著唉聲嘆氣的。紅玉抱著手臂倚靠在牆邊,從剛才到現在,眉頭就一直緊鎖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紅玉,」風鈴突然叫她。
「呃,嗯?幹嘛?」
「這個情咒,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比如說,解藥啊,或者是找什麼仙丹之類的。我就不信,我這輩子真的就要跟那娘們同生共死!」
紅玉翻了個白眼,「你以為這是神話演義啊?還仙丹呢,有那寶貝,你給我弄幾顆來。」她慢慢走到她對面坐下來,無奈的說,「這個毒咒門很神秘,從來都不跟外人接觸,有沒有解藥,我也不知道。」
「咚」,風鈴的頭砸到桌上,懊惱的說,「這麼極品的事,怎麼就讓我碰上了呢?」
盯著她,紅玉垂下眼眸,「你不要擔心,一定會有辦法的。總之,你死不了就是了。」
「是啊是啊,我都活了幾千年了,怎麼可能會死呢?」風鈴自嘲的說,沒有留意到紅玉臉上似乎下了什麼決定的表情。
出了門,紅玉一直朝西走,手裡緊緊握著那玉牌……
一時間,客棧內的氣氛有點死氣沉沉的,風鈴也沒了興致裝修。就窩在她的房間裡,難得拿起針線,坐在床上一通縫縫補補。
房門突然被推開,她愣了下,看清來人,趕緊跳下床,「怎麼樣,怎麼樣,她招沒?」
神皇沒好氣的瞪著她,「你不是不怕死嗎?現在怎麼關心起了?」
「哎呀,你這人還真是小氣!都這會了,還跟我計較那些?」風鈴手一掐腰,「你到底說不說?不說的話,我自己去問!」
她要走,手腕被人抓了住。回頭,神皇抿著唇,眸中一片慍色,「她沒有說謊。」
一句話,斷了風鈴所有念想。
她倏地跑到門邊,朝外喊著,「問春,去買點水果糕點,初夏,訂幾件漂亮衣裳!都挑最貴的,別怕花錢!」
神皇鄙夷的咪起好看的眸,「風三娘,你就這點出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