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事。」夜無涵完全是一副根本沒打算告訴他的樣子,神皇一挑眉,冷笑,「行啦,別裝了,你找這些人的時候就應該想得到,我有可能知道,而且,一定會知道!」隨即,他眸色一冷,「是不是與三娘有關?」
夜無涵目光垂落,執起扇子輕搖著,其悠哉的頻率顯得幾分煩躁。
「太子這麼有本事,怎麼不自己查去?」
神皇倏地靠近他,邪氣的雙眸容不得半點怠慢,「你是在逼我把她帶走嗎?你很清楚,如果我想,沒人能攔得住我。包括你。」
夜無涵冷靜的抬眸瞅著他,這一點,他並不否認,神皇的武功,的確深不可測,到現在為止,他都沒能試出水深。
他淡笑,「聽之前,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別廢話了。」
夜無涵點頭,抬頭,平靜的望著神皇,緩緩開口,「除了找到那個神秘的毒咒門之外,還有另一個方法。就是找一個習陰性武功的高手,將三娘身上的雌毒全部吸到自己的身上。」
神皇斂下眸光,嘴角微微勾起,「夜無涵,如果不瞭解你,我一定會認為,這是你故意設的局。」
夜無涵輕輕一笑,「事關三娘,我沒空針對你。如果不是咱們的景王叔好心提醒,我哪裡會知道。」
「哦?這麼說,景王叔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嘍?搞出這麼多,也是為了我嘍?呵呵,還真是低估了他。」神皇倏爾魅笑,長指綏過頰邊的發,繞在指間,一圈又一圈,「那麼,應該在我將雌毒吸到自己身上之後,他就會毫不留情的殺掉珠珠。」他一頓,笑得更加冷酷,邪魅,「畢竟,殺她,比殺我容易得多。」
夜無涵不置可否,「所以,如果你執意想死,我不會攔著。只不過,要讓你看清利害,現在還沒到非這麼做不可的地步,我們還可以找別的方法。當然,」他微笑著,「如果真的沒別的法子了,這個還是值得考慮的。」
神皇起身,爾後,伸了個懶腰,「好久都沒好好伸展下筋骨了,也是時候該動動了。」
夜無涵搖著摺扇,沒有攔他,直至他出了客棧,手上動作才倏地停住,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愈發凝重。他知道神皇會怎麼做,換作他,他同樣也會毫不猶豫。但是在那之前,景王叔怕是要遭殃了。他忘記一件事,沒人可以算計神皇。
皇宮,已故姚皇后寢宮。
神皇慢騰騰地走過來,前面,已是幾十名灰衫侍衛,為首的是阿星。
阿星上前,「主人,都準備好了。」
「嗯。」他懶懶地揮下手,「燒吧。」
「是!」
幾十人立即將提前準備好的烈酒,灑向四周,然後,燃起火把,同時扔了過去。
「撲」
火猛地燃起,火苗竄起老高。
幾十人將身上淋溼,用溼布矇住臉,抽出刀劍守住唯一的出口。
火光映得神皇俊美無缺的臉頰明豔妖冶,邪氣逼人。他冷眼盯著那裡,「不許放過一個。」
「是!」
就在這時,周圍響起鑼鼓聲,「著火了,著火了,快來救火啊!」
數不清的太監侍衛宮女們,拎著盆和桶,端著水就衝過來。
神皇緩緩轉身,視線冰冷掃過身後,「誰都不許救火!姚皇后託夢給本太子,說住慣了這座寢宮,天上住著不舒服。本太子遵照她的意思,將這宮殿燒給她。還不通通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