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子,公主她……」
屋外,御醫壓低了聲音,夜落瑤躺在床上,緩緩閉上眼睛,眼角的淚緩緩溢位。
不多時,神皇走了進來,臉色有些暗沉,看看她,坐在她的床邊,「落瑤,我已經命人收拾東西了,下午會送你去神醫那裡。」
夜落瑤睜開眼睛,望著他,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月,你能陪我嗎?我不想……一個人……就算是醫不好我的病……那個時候,我也希望是你陪在我身邊,就像我們陪著母后那樣,別讓我一個人離開,好嗎?」
神皇蹙了下眉,握住她的手,抿抿薄唇,點頭,「嗯。」
「謝謝,謝謝……」夜落瑤含著淚微笑著說。
屋外,冷藏心和阿星站在院子裡。
睨睨對面一臉愧疚的男人,冷藏心嗤笑一聲,「阿星,夜落瑤不是你能愛的女人,你明白嗎?」
阿星眉頭輕顫一下,別開臉,「我沒有……」
冷藏心一擺手,「你不必在我面前否認,我在妓院混了那麼久,男人什麼心思,我一眼就看得出。」轉身,盯著他,「阿星,不管主人的心現在在誰身上,她畢竟……曾經是主人的女人。你明白嗎?」
阿星攥緊雙手,眉頭攏著,「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對她沒有半點非分。」
「可是,你卻犯了致命的錯誤。」冷藏心一針見血的說,「你差點害死主人。」
阿星懊惱的一拳砸向面前的樹杆,「是我該死!」
「哎,」冷藏心上前拍了拍他的肩,「沒暗戀過的不叫青春,沒失戀過的不叫成長。以後別再做糊塗事就行了。」
說話間,神皇走了出來。
阿星迴身就跪在他面前,「主人,屬下失職,請主人責罰!」
神皇垂眸睨了他一眼,「自己去鳳兒那裡領一百針。」
「是!」
阿星起身就走,毅然決然得好像要去赴刑場一樣。
冷藏心同情的搖搖頭,一百針啊!誰不知道鳳兒那女人,下起手來絕不留情,這一百針下去,還不得把阿星紮成馬蜂窩啊!她心裡清楚,要不是事關風三娘,主人絕不會輕易對屬下用刑的。
「藏心,」
「呃,在。」
「這陣子,你去客棧保護好她。」
冷藏心愣了下,「主人,你呢?」這件事主人一向是親力親為,從不假手他人,這是怎麼了?
「我要回西域。」神皇目光悠遠,妖豔的唇抿成一道誰都無法參透的弧度,「皇宮交給阿星了,告訴那小子,要是再出半點紕漏,可就不會是一百針了。」
「……是。」
……
一連三天,風平浪靜。
風三娘手裡抓著花生米,一顆一顆無意識的塞進嘴裡,機械的嚼著。
問春和初夏在那邊為了裝修的事忙,時不時的,會看到玄風晃過來幫忙。比寶不知躲到哪裡制定什麼武林大計了,馨兒自然是圍著他轉,兩個小不點整天的不見人影。就連朱掌櫃也在為了「有種你就來」忙得人仰馬翻,早出晚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