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法夏溫柔的聲音響起。
「水姑娘,吃早飯嘍。」
「哦哦,我馬上來。」
餐桌上,依舊四副碗筷。
神皇等人早就坐在那裡了,夜落瑤不滿的嘟起小嘴,「什麼嘛,吃個飯還要我們等她,以為自己是誰啊?月,你對她是不是太過縱容了?不過就是個丫鬟,何必要找個這麼……」
她的話音在看到門口走進來的人時,漸漸消失。
神皇挑眉看去,也是一愣,法夏更是怔在那,嘴巴半張著。
門口,走進來一人,圓滾滾的樣子,楞是沒分清她是走進來的還是滾進來的,從頭到腳,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只留一對眼睛看路。
坐到空位上之後,她笑笑,「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神皇好奇的問,「你不怕捂出痱子嗎?」
風鈴趕緊解釋說,「我的皮膚病犯了,怕傳染給你們,所以才這樣,呵呵,別介意啊,來來來,咱們吃飯。」
「皮膚病?」法夏立即拿出專業態度來,「水姑娘,是什麼樣的皮膚病,讓我給你看一看吧。」
「沒事沒事,不用看了,就是像癬啊癩啊之類的,反正很可怕的,過幾天就沒事了!」
夜落瑤一驚,忙站起來,忍無可忍的說,「月,她真的好惡心,我要你馬上趕走她!我才不跟這麼噁心的人同桌吃飯呢!」
神皇完美的面容,始終都噙著令人猜不透的邪笑,銳利的目光掃向包得跟木乃伊似的風鈴,又瞟向夜落瑤,「坐下。」
「我不要!月,你趕她走好不好?」
眸斂下,漫不經心的口氣,不寒而慄,「她不會離開。」
「月……」夜落瑤很懷疑自己聽錯了,走了個風三娘,又來了個水冰月,每一個都在挑戰著她在月心底的地位,她隱忍太久,沒辦法再繼續裝聾作啞了。
「月!你為什麼要護著這個噁心的肥婆?你喜歡她嗎?喜歡她醜陋的臉,還是她令人作嘔的身子?」
風鈴拿著筷子的手,一僵,低垂的臉,看不清情緒,連眼內風景都被垂下的密睫擋了個嚴實。
神皇兩手撐在桌上,慢慢站了起來,回眸,邪惡的眸迸出嗜血的光澤,「你說什麼?」
「月,一個風三娘還不夠嗎?你到底要傷我到幾時?你寧願多看這個肥婆幾眼,也不肯看看我嗎?我是你從小到大都疼愛的妹妹啊,更是你的女人!你懂嗎?是你的女人!!!」
夜落瑤突然像瘋了一樣來到風鈴跟前,揪住她裹在身上的衣服,一把扯了開,「看看她,又肥又醜!做為女人,你還有臉活在這世上嗎?你不自卑嗎,不覺得丟人嗎?這樣的你,有什麼資格出現在這兒,出現在月身邊?你為什麼不去死?!」
「啪!」
一記耳光,響亮清脆。
風鈴緩緩抬起頭,看著頭頂猶如撒旦的男人。
夜落瑤捂著臉,豆大的淚珠無聲的滾落,「你打我……為了她,你打我……夜殘月!我恨你!」吼完一聲,她轉身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