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瑤突然一腳踩住她的裙角,冷漠的目光望著她,舉起手裡的匕首,「你消失吧!」
刀光劃過,眼看著就要刺下來,風鈴一咬牙,一腳就踢向她的肚子,夜落瑤吃痛,手裡的刀掉了下去,趁她彎腰的功夫,風鈴撿起了那把刀,轉身就抵在她的脖子上,眼裡好像要噴火似的。
夜落瑤面不改色的看著她,就算自己的小命攥在對方手裡,她也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瘋了嗎?為了個男人,到處殺人!你腦子壞掉了還是心理有缺陷?」風鈴再也受不了,一把揪住她的衣襟把她提了起來,「夜落瑤,這個世界上苦苦掙扎的並不只有你一個,快要死了又怎樣?那就是你肆無忌憚傷害別人的理由嗎?」
「呵呵,我不管別人死活,我只要月。凡是出現在他身邊的女人,我通通都不會放過!」
「瘋子!真是瘋子!」風鈴咪起眸子,「你這樣的女人活在世上,比起我來,更沒有意義!」
「為了月,再瘋狂的事,我也做得出。」說完,猛地握住風鈴的手,張嘴就咬了下去。
「啊——」風鈴痛得鬆開手,使勁的推開她,一看手背,鮮血淋漓,「該死!」
夜落瑤奪過匕首,對準她,「沒人可以奪走他!」
匕首「唰」地又落了下來,風鈴躲閃不及,胳膊上劃了一道口子,痛得她眼淚都快下來了。夜落瑤手起刀落,還要再刺下去,手中的匕首卻被人一腳踢開。
神皇徹底被激怒了,彷彿帶著一股颶風,抓住夜落瑤的手腕,邪眸似要將她吞噬,「我警告過你,不許動她!」
「我偏不!我要殺了這個肥婆,我要殺了她!」夜落瑤掙扎著嘶吼著,「你不可以注意別人!你的跟裡只能有我!」
法夏這時也急急忙忙衝進來,「怎麼回來?」
神皇倏地將夜落瑤推給他,「看住她!」
「呃,好。」法夏緊緊抓住還要衝過去的夜落瑤,「落瑤姑娘,你冷靜點,你不可以太激動的!」
「月!你不可以拋下我,月!」
神皇看都不再看她一眼,趕緊來到風鈴跟前,看到她的手和胳膊上的傷時,二話不說,彎腰就抱起她。哪怕她近二百斤,他也是連眉頭也沒皺一下,大步走出去。
看著他抱著那個肥肥的女人,就這樣經過自己身邊,夜落瑤霍然一震,呆呆的站在原地。
「落瑤姑娘?」法夏小心翼翼的喚著她。
突然,夜落瑤身子一軟,朝前栽了去。法夏眼明手快,趕緊抱住她,「落瑤姑娘!落瑤姑娘!」
風鈴痛得呲牙咧嘴,血不住的往下流,染紅了神皇的衫子。他腳步不停,一直走到竹閣最深入,空曠的院子裡,只有一間茅草屋,他徑直走過去一腳踢開房門,「顧老!顧老!」
屋子裡,一個正埋頭在一堆草藥中的老人抬起頭,「什麼事?」
神皇趕緊放下風鈴,「她受傷了!」
顧神醫一撇嘴,不情願的走過來,掃一眼風鈴的傷,氣得叫道,「這一點點的小傷,你就來騷擾我?你小子把我這個神醫當成什麼?赤腳大夫嗎?」沒好氣的從櫃子裡翻出兩個藥瓶,扔了過去,「藥在這兒,自己處理!」說完,他一臉深受侮辱的樣子,氣鼓鼓的出了門。
顧神醫脾氣大是出了名的,可他配製的藥也跟他的脾氣一樣出名。神皇得了藥,也不再去煩他,趕緊蹲下來,把風鈴的衣袖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