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嚇得差點沒跌下去,好在神皇手臂夠強壯攙扶住她,「該死,夜殘月,你開什麼玩笑?」
他邪笑,逼近,「玩笑?你以為我吃飽了沒事幹,拉過一個不相干的女人當著弟兄的面開玩笑?」
「我……」風鈴一時語塞,馬上又氣鼓鼓的說,「我管你發表什麼言論呢,是不是應該經過我這個當事人?」
「哼,晚了,我說過,我已經收回主權了!」神皇不理她,而是收緊手臂,摟著她肥嘟嘟的腰,對著底下的兄弟說,「今天是中秋,該怎麼樂呵,隨便你們!不過,」冷魅眸光一掃,「你們知道我的規矩!」
「是!」
神皇一放話,下面的氣氛馬上變得熱鬧許多。他則攬著風鈴出了飯莊,難免會有些好奇的手下,直盯著風鈴瞧。怎麼看都想不明白,他們英明神武又異常愛美的主人,怎麼就看上她了呢?
風鈴不自的掙脫開,離他大老遠,「現在可以回去了吧?」
「不行。」他拒絕得乾脆,大大方方的牽起她的手,在手下那些關切的目光中,坦然的溜起街。
盯著被他牽住的手,修長,白皙,很美的一雙手。再看看自己那隻小胖手,她苦笑了下,輕輕抽了出來,默默的跟在他身後。
神皇眉頭一顫,側過頭掃她一眼,倏地停了下。風鈴半慢拍差點撞上去,抬起頭,對上他專注而又嚴肅的視線。
「風三娘,別再逃避了。」他冷靜的說,「有沒有想過,你一輩子都有可能是現在這個樣子。」
風鈴垂下頭,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他不允許她懦弱,更不允許她再逃避,挑起她的下巴,對她施展一個絕美的笑魘,「我神皇看上的女人,沒這麼軟弱,記住,你很美,比任何人都美!」
再走近,拉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對你,它從來不說謊。」
怔怔的看著他,視線又一次失了真。心底那根弦,被他一次又一次輕易撩撥著,不管她防得有多辛苦,他總是能輕而易舉的走近。
四周異常熱鬧,喝酒的,當街鬥武的,大聲彈唱的。喧鬧的氣氛,不由得她去想太多。也不知道被誰拉進了酒館,一群手下沒大沒小的就要跟神皇拼酒,後者邪肆一笑,拎起一罈就喝。
風鈴坐在一邊,看他們喝得熱鬧,心裡越來越沉悶,自己拿了個小酒罈,在旁邊自斟自飲。神皇邊喝邊用餘光掃向她,眸中閃過一抹異彩,轉眼間,幾壇酒下了肚。而風鈴也早就喝了個酒酣耳熱,坐在那裡搖搖晃晃的,嘴裡不知道嘟囔些什麼。
神皇放下酒罈,徑直走過去扶起她,無奈的笑笑。
風鈴甩甩腦袋,眼前的人開始變得有些扭曲,她努力的伸手扶正他的臉,眨巴下眼睛,倏地尖叫一聲,「妖孽!哪裡跑!」
酒館裡的人被她這麼一吼,全都看過來。神皇眉頭抽搐一下,剛要說話,下一秒卻呆了住。
風鈴捧住他的臉,盯著他性感妖豔的唇,奸笑一聲,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酒館一下子靜了下來,不管是正在倒酒的,還是端著碗要送到嘴裡的,無不定格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