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爺就是銀子多了沒處花,才尋思著要分你點的。」
「這麼說要是能讓你心裡好受些,我是無所謂了。」紅玉懶洋洋的起來上了樓,「好累,我要洗個熱水澡」
夜熠宣「嘖嘖嘖」地搖頭,「洗澡還說那麼大聲,生怕別人不知道嗎?身為女子,一點都不矜持,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混進女人堆裡的男人!」
紅玉回頭,朝他嫣然一笑,「懷疑的話,就進來驗明正身好了。不過,我想應該不需要了吧,我是男人還是女人,你比誰都清楚。」說到最後,幾乎是咬牙切齒。
夜熠宣尷尬的別開臉,「我就那麼隨便說說,你還當真了。」
「砰!」紅玉摔上門,他摸摸鼻子,扭頭找問春和初夏說話去了,兩人正好將宜人剛才說的方法複述一遍。夜熠宣這才將注意力對準宜人,自從他住進這裡後,這還是第一次正視。
「聽說,你是外番人?」
宜人寵辱不驚,點頭。
「能問下,你到酉都幹嘛嗎?」
「做生意。」
「什麼生意?」
「獸皮。」
「為什麼沒看到你的貨?」
「已經賣給買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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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走?」
「未定。」
夜熠宣沒再多問,從對方身上,他可沒聞出一丁點獸性的味道。那身不同於一般商人的氣質,內斂,睿智,鋒芒顯露。身處異國他鄉,他好像不屑掩飾自身的強勢,能這麼做的,除了笨蛋,就是真正的強者。他寧願相信這個人是後者。
最近一直都在忙三孃的事,他對這個兩天前出現的人倒是疏忽了,是時候該摸清他的底了。
問春和初夏在旁邊,面面相覷,這兩人的目光撞到一處,莫名其妙的就噼裡啪啦的炸了開,賤得火星四射。那種感覺就像,凡是長得好看的,都沒辦法容忍對方的存在一樣。
宜人淡笑,起身,「諸位失陪了,我要上去休息了。」
夜熠宣警惕的目光一直盯著他,宜人剛要上樓,又停了下,「小二,麻煩你送水上來,我也要沐浴。哦對了,別送錯了,我的房間就在木姑娘的隔壁。」
說完,轉身上樓。
夜熠宣倏地瞪大眼睛,住隔壁?他怎麼不知道?!
「噯,知道了。」小二疑惑的應了一聲,心裡直犯嘀咕,這客棧一共就住那麼幾個人,誰住哪間房他怎麼會記不住?用得著再提醒一遍嗎?
夜熠宣兩眼冒火,「這個傢伙太古怪了!你們幾個女人怎麼就放心放他進來的呢?萬一是色狼或者是變態怎麼辦?」
問春:「色狼?」
初夏:「變態?」
兩人趕緊擺手,爭相替宜人說話,「怎麼會呢,宜人公子不知道有多君子呢,就算我們是丫鬟,對我們也是親切有禮……」
夜熠宣一記電眼掃過,兩人全都聰明的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