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一把推開他,「誰要跟你睡啊?!」
神皇拎住她的衣領,拽著就拖到床上,然後強硬的壓下她,摟著她的腰,踏實的睡在外面,閉上眼睛,「警告你,別亂動。現在,睡覺。」
「夜殘月,你屬狼的嗎?」
「呵呵,如果你是羊的話。」
「你……」
本來夠兩人睡的床,這會變得十分擠,風鈴動一下,都要緊緊貼上他,她又拼命的想要坐起來,一磨一蹭,她倏地僵住,兩眼瞪得老大。
「夜殘月……」
「嗯?」
「什麼東西頂到我了?」
「呵呵,」他笑得漫不經心,「你猜?」
風鈴怒了,「現在,馬上離我三公分!要不然,我就切了它!」
神皇寵溺的捏捏她腰上的肉,反而收緊手臂,曖昧的熱息噴灑在她耳邊,「我警告過你,別亂動的!惹火的後果,我可不負責」
「你……是同情我嗎?」
他好笑的板過她的身子,目光瞥向自己的下腹,「有些事,靠同情心是辦不到的。」隨即,他又挨近幾分,妖冶的紅唇離她僅有那麼零點零零零幾公分的距離,「你一定不知道吧,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就有這種讓我發狂的本事。只要碰到你,什麼自制力,通通都不見了,包括現在……」
「咕嚕」風鈴嚥了咽口水,心跳徒然加速。這麼火辣辣的話,自他嘴裡說出來,為什麼,感覺不到一點噁心,反而會覺得是那麼的……和諧呢?
果然,不是誰都有資格邪惡的。
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盯著她微張的唇,勾魂的笑笑,「我也很奇怪,為什麼自己的口味會這麼重,只好你這一口……」
他的唇,一點點落下,終於,吻上了她的。
風鈴的腦海一片空白,思考能力接近於零,只能瞪大雙眼,看著他完美似雕塑的五官,細數他一根根長而密的睫毛,乍一看,驚為天人,細看之下,更是美煞人。
他的吻不停加深,感覺到他的熱情,還有不斷廝磨的唇,她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下。霎時,什麼理智,什麼自制,在面前,全都甘拜下風。神皇翻過身,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攀上她的胸部,大掌毫不猶豫的握了住那團柔軟。唇舌間,更是不時與她嬉戲。
不得不承認,他的吻技相當高超。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徹底襲向風鈴,不由得,她狠想拋開一切雜念,狠想忘記自己是誰,忘記他是誰,只滿足男女之間,單純的原始。
這個念頭很可怕,一旦形成,就像洪水猛獸,無法竭制。
直到這一刻,她才驚覺,自己有這個男人有多深的渴望和迷戀。情感上的壓抑,已不得不通過這種方式宣洩。她的心可以自欺欺人,但她的身體卻明白告訴她,她想要這個男人!一如他此時的強烈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