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法夏受傷,風鈴氣鼓鼓的回到房裡,決定不跟那痞子講話了。可神皇卻一點眼力見也沒有,直接跟著晃進來,像膏藥一樣直往她身上貼,「三娘,昨晚沒跟你一塊睡,我都失眠了。」
風鈴瞥瞥他,把頭扭到一邊去。
神皇長臂一攬,把她固定在懷裡,大手開始在她身上為所欲為,風鈴再也繃不住了,直接開火,「喂,你好端端的幹嘛出手打法夏啊?」
看她氣成那樣子,神皇知道,再不解釋,怕是會直接影響到今晚的「性福」。
他難得正經的開口解釋道,「鬼面僧為了一個身份,可以潛伏几年,可身份一旦曝光,要嘛被殺,要嘛自殺。法夏選擇站在我們這邊,遲早會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因為我們根本不知道,身邊還有誰是鬼面僧!索性,不如讓他繼續扮演鬼面僧,不過,不是景王叔的,而是我們的人!」
「不可能的,」風鈴急急否認,「我身邊的人,絕對不會有鬼面僧!」
「法夏呢?開始,你有想到會是他嗎?」
風鈴默了。
「女人,記住我這句話,越是不可能的人,越有可能是鬼面僧。」
風鈴突然斜眼瞅瞅他,詭異的目光,直讓人渾身發毛。神皇掃一眼就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他不客氣的拍下她的腦袋,「想什麼呢!我若是鬼面僧,這天下早就進了景王叔的口袋!」
風鈴撇下嘴,「你不是說,越不可能的人,越是嘛!」
神皇捕捉到了一絲訊息,揶揄的擠眉弄眼,「這麼說,在你心裡,我是最沒有可能傷害你的人了?」
一記眼白給他,「太子殿下,你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呢,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有聯想力是好事,太豐富了可不好。」
突然,他捏著她的臉蛋,左右扯了扯,「你再口是心非一點,我會更愛你哦。」
「放手,疼死了!」
「不放,除非你叫聲相公聽聽。」
「不叫!」
「叫嘛叫嘛,叫一聲相公,我給你一隻燒鵝腿。」
「……」
兩人在這邊拉鋸呢,床上的小人兒可不耐煩了,「人家還要睡覺呢!拜託你們去別的地方打情罵俏好不好?」比寶從被子裡露出個小腦袋,鄙視的看了兩人一眼,「兩個加起來都要50的人了,還在這裡,像什麼樣子嘛!」
風鈴好像嘴裡塞了顆雞蛋,被兒子頂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神皇則蹙緊眉頭,撫了撫光滑的下巴,攬著她的手緊了緊,「你說得對,今後絕對不能給這小子娶媳婦!」
比寶翻了個白眼,他算是看出來了,凡是接近他孃的人,智商都有下降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