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難道還是宜人公子?我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好,好,好!」神皇笑得陰冷,似刀的冰眸射向宜人,「你這樣護著他,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他!」
宜人臉色微變,平靜的表面之下,斂著懾人的危險氣息。他知道,夜殘月不同於夜無涵,這個男人任何事都做得出來,哪怕殺了他會帶給冥夕朝戰爭,只要他想,也是在所不惜。
看出太子真的動了氣,問春和初夏輕輕扯了扯風鈴,「三、三娘,太子好像……是說真的了,你去認了錯好嘛。萬一他真的傷到宜人公子,那可就遭了。」
風鈴比誰都要清楚他,一咬牙,「你們兩個帶宜人公子回客棧去。」
「哦。」兩人忙不迭的應下來,拉著宜人就走。
回身的瞬間,宜人冷冷的看了神皇一眼,那一眼,飽含太多。
風鈴慢騰騰地挪過去,用手指戳戳他,「你生什麼氣嘛?人家都被你佔便宜了,也沒說什麼,你還理直氣壯的了?」
神皇賭氣的轉身就走,風鈴趕緊追了上,「喂,夜殘月,你太小氣了吧!」
「我小氣?」神皇猛地停下,害風鈴差點撞上去。
「我要是小氣,那小子早就見閻王了!」風鈴被他這一吼,嚇得一愣一愣的。
他不客氣的伸手戳著風鈴的額頭,「風三娘,你用點腦子好不好?人家為什麼找上你,為什麼要跟你合夥做生意,你都不用這裡想一想嗎?」
風鈴眨巴下眼睛,「因為……我聰明,可愛,漂亮。」
「……」神皇做了個深呼吸,笑得有幾分猙獰,「他說的?」
「嗯,」風鈴機械的點頭。
神皇倏地轉身,「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風鈴吃一驚,想也不想的摟住他的腰,「你幹嘛啦,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就怕別人不知道你是混黑社會的嗎?」
「放手!」神皇的聲音冰冷。
「不放!」
「放手!」
「不放!」
此時,神皇一身煞氣,風鈴咬咬唇,像下了很大的決心,然後踮起腳尖,突然在他的唇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下。然後,趕緊低下頭,羞得不敢見人。
霎時,所有的慍怒戾氣,因為她這個主動的吻,全部蕩然無存。神皇摸摸自己的吻,嘴角不自知的咧了開,回身,笑得燦爛,痞氣十足的指指自己的臉,「這裡還要。」
風鈴瞪他一眼,「作死啊,這可是大街。」
「那好吧,別攔我,我要去殺人。」
「好啦好啦,」風鈴眼一閉,只當身邊的行人是南瓜。踮起腳,對著他的臉就要親上去。一抹狡黠劃過,神皇猛地轉過臉,兩人的唇緊緊貼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