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去做好了,夜宏天雖然年紀大些,不過,人倒是還蠻溫柔儒雅的……」
「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嗎?」宜人又走近一步,抬眸,那裡的目光,直執而堅定,「我要嫁給夜殘月!」
風鈴靜寂三秒鐘,所有的情緒,在短短的三秒鐘之內,在臉上齊齊登陸。最後,她倏爾揚起一側唇角,掀起一道冷笑,「想嫁他的女人多了,不差你這一個,讓他娶你,才算本事!」
宜人表示認同,點頭,「沒錯,那麼高傲自負,狂妄霸道的一個男人,想要得到他,談何容易。」一笑,「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免談!」風鈴好像看傻瓜一樣瞅著她,「你確定你沒找錯人幫忙嗎?」
宜人淡定的表情,完全在意料之中,「我知道你會拒絕。」
「所以?」
「所以,你拒絕一天,就一天別想離開這裡。拒絕一年,就一年都呆在這兒。直到你想通了,答應了為止。不過我想,到那時,夜殘月恐怕也早就不會記得風三娘是誰了,他身邊站著的早晚也是別的女人。」
風鈴死死瞪住她,「我勸你在他沒發飆前最好是放了我,別說你把我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就算是地獄,他也會找到的。想嫁他之前,還是試著瞭解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這是我給你的忠告,」風鈴朝她笑了笑,「免費的。」
宜人沒說話,轉過身,「我會讓人給你解下來的。」
風鈴冷笑,「謝了。」
「不必,我不是虐待狂。」
夜無涵抓了景王,朝野震動,不過短短一晚之間,就傳出了三名官員暴斃家中,雖然只是個六品小官,但是,大家都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一時間,人人自危,聯名上書要求皇上放了景王。更有甚者,直接指出涵王存心嫁禍,其用意險惡,請求嚴懲。
皇宮,御書房。
夜宏天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為什麼要這麼做?」
對面,夜無涵淡漠以對,「他勾結宜人,父皇不會不知道吧。」
夜宏天的眸中寧靜,一點點被擾亂,「是因為這個,還是因為他抓了風三娘?」
「父皇,觸了眾怒的人是兒臣,所有的黑禍,兒臣也一人扛下了。到於景王叔,兒臣絕不會放!」
夜宏天拍案而起,「你知道他手裡有鬼面僧,你拿什麼扛?」
夜無涵依舊鎮定自若,「父皇,您還是多聽聽國師論道吧,這件事,您就不用操心了,交給兒臣和太子吧。」
「殘月?」夜宏天的臉色變了又變,「你們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