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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關押朝廷重犯的地方,囚犯多是些位高權重的大臣及王公貴族,監牢內的環境相對也好些。
此時,夜墨景正坐在椅子上,握著筆專到畫著什麼。聽到牢門開啟的聲音,他抬起頭,看見來人,一笑,筆不停,「想不到,居然還是把太子召了回來。」
神皇邁著危險的步伐,踱進去,掃一眼桌上沒有畫完的山水畫,挑起眉梢,「景王叔好閒情啊,都這個時候,還在這裡作畫。」
「太子不也一樣,心愛的女人不見了,不急著去找,反而來到這裡看本王作畫?」
神皇站在他面前,覆著陰霾的眸鎖定他,「告訴我,宜人在哪?」
「呵呵,」夜墨景失笑出聲,放下筆,抬起眸瞅著他,不無輕嘲的說,「大太子,本王若是知道宜人在哪,會呆在這裡嗎?」
只見面前一抹白色晃過,下一秒,神皇已經揪住了他的衣襟,隨即猛地甩出去,直接撞到了對面的牆上。夜墨景直直的摔下來,趴在地上,半天才爬起來,蒼白的臉色變得難看至極,額上的汗也慢慢泌出。
神皇一把又將他提了起來,將他抵在牆上。對上他瀰漫一片嗜血光澤的眸,妖冶的唇瓣開啟,低沉又磁性的嗓音,顯得性感慵懶,一字一句的重複問道,「現在,告訴我,宜人在哪?」
夜墨景冷笑,「夜殘月,你是在求本王嗎?」
神皇一挑眉,笑得更加妖媚。倏地又提起他,對準對面的牆甩了過去。
「砰」地一聲,夜墨景結結實實的撞了上去,跌到地上,是再也爬不起來了。
這時,神皇走近,抬起腳踩在他的胸口,「宜人,在哪?」
走出天牢,夜無涵就在站門口,看到神皇,冷靜的說,「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我們要耐心的等待。宜人要看的,就是我們自亂陣腳。就算我們不去找他,他也會聯絡我們的。畢竟,抓走三孃的目的,你我都能猜出幾分。」
神皇眸光掃過,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扔了過去。
夜無涵接過來一看,一驚,「玉璽?!」
「當年,我如果不偷走,這東西早就被姚皇后盜走了!我只有搞大聲勢,讓他們都知道,玉璽是被神皇偷走的。」
夜無涵將玉璽拿在手中,揚了揚,「你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神皇嗤笑,眉目深遠,口氣卻陰冷得駭人,「看好家,冥夕朝絕不能毀在我們這些人手裡。到了萬不得已之時,你就……」回眸,盯緊他,「稱帝。」
夜無涵一擰眉,怒火瞬間燃起,過去一把揪住神皇的衣襟,「你到底想幹嘛?想把這個爛攤子丟給我,一個人去找三娘嗎?」
神皇扯開他的手,冷聲道,「朝廷被姚皇后和景王叔折騰得烏煙瘴氣,是時候該清理門戶了。父皇太過仁慈,心有餘而力不足,他深知這一點,也做好了退位的準備。只要你肯擔下這個責任!」
「想都別想!」夜無涵瞪著他,堅決道,「你以為,沒有太子的身份,你就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嗎?是不是對方要你拿命去換三娘,你也毫不猶豫?」
「是。」神皇連眉頭都不皺,狂妄如斯,他淺笑,「其實你根本不必多此一問,因為換作是你,我想,答案也是肯定的。」說完,越過他,大步離去。
夜無涵咪起眸,握緊手中的玉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