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涵儒雅一笑,「跟你想的一樣。」
神皇咪起眸,目光冰冷似刀,犀利,冷漠,「看來,這位世主真值得我們花些心思了。」
夜無涵隨手採下一朵花,送到鼻子下面嗅了嗅,漫不經心的說,「這段日子,我們受了很多窩囊氣。處處受制於人,而且,還是個不男不女的傢伙。」
受不了他附庸風雅的樣子,神皇奪過他手裡的花,狀似隨意的一甩,那花便直直鑲進了假山上,乍一看,就像石頭縫裡開出來的。
回眸,他陰鷙一笑,如同發現獵物的獵人,興奮之中,摻雜幾許嗜血的腥味,「喂,該是時候反擊了。」
夜無涵無所謂的聳聳肩,「恐怕,某人真的要犧牲下色相了。」
「……」
客棧,還是十分冷清。朱老闆直說,財運都被風三娘給帶走了,自她離開後,生意就一落千丈,連「有種你就來」的一切事宜都停滯了,他沒事就向問春和初夏兩個丫頭打聽她,都說這人出遠門,也該回來了吧。
小二才拉開門,一眼就看到外面的人。
神皇大大方方的走進來,丟給朱老闆兩綻金子,「朱老闆,生意先歇兩人,這客棧,我包了。」
朱老闆笑道,「神皇公子,您是三娘和涵王殿下的朋友,自然也是我朱某的朋友了,這客棧您儘管用。只要別給我拆了就成。」
「謝過。」
夜入半,神皇坐在那裡,一個人喝著酒,桌上已經擺了四五個空罈子。不知何時,身邊站了一個人。
一襲素衫,身材略顯瘦弱,清秀俊逸的容貌,看上去十分的賞心悅目。神皇斜眼掃他一眼,二話不說,拉著她的手就坐下來,「陪我喝幾杯。」
一絲詫異,劃過宜人平淡的眸底,不過轉瞬即逝,「聽我妹妹說,你要娶的人,是我。」
神皇邪笑幾聲,隔著桌子,探過半個身子,倏地伸手勾起她小巧的下巴,「怎麼,你不願意?」
好像不適應他的輕佻,宜人側過頭,秀眉擰了下。
「呵呵,」神皇玩味的笑著,替她倒了一杯酒,遞過去,「陪爺喝酒。」
宜人看看他,接過來,一仰而盡。
神皇倏爾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強悍的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妖冶一笑,「沒人教你,陪男人喝酒不是這樣的嗎?」
宜人咬了咬牙,雙拳握緊,坐在他身上,動都不動。
神皇捏住她的臉頰,強迫她正視自己,「為了外番的子民,你不是可以做任何事嗎?為了能當上冥夕朝的皇后,你不是連我都能嫁嗎?怎麼,這一點點委曲都受不了?」
握緊的拳頭,漸漸鬆了開,宜人闔下雙眸,伸手,倒了一杯酒,遞到他的嘴邊,「喝酒。」
「不,」神皇搖頭,眸色漸冷,「爺喜歡看女人撒嬌。」
宜人的手顫了下,抑制住胸口的起伏,她微笑,看著他的眼神已漸柔和,「太子,宜人敬你一杯。」
神皇挑了下眉,不動聲色的接過來,卻端在手裡晃了晃,「爺更喜歡,女人用嘴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