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遂率一千灰衫人,騎快馬奔去。夜無涵則一聲令下,大軍隨後前進。
……
宜人施展輕功,在酉都城繞了大半個圈子,最後,才停在景王府不遠處,看著門上的封條,還有夜無涵派來的守衛,這會早就沒什麼精神的直打哈欠。她闔了下眸,趁人不備,直接翻身躍入。
幽靜的院子裡,張三和德子及滿銀早就等在那,看到她,恭敬的垂下頭,壓低聲音,「世主。」
「嗯,」宜人腳下不停,朝裡走,「身後有個討人厭的尾巴,清理乾淨了。」
「遵命。」德子和滿銀飛身出去。張三則上前,愧疚道,「世主,那本僧譜,還沒有找到。」
宜人微頓,「這麼多年了,他還沒有完全信任你嗎?」
張三黝黑的臉龐看不出情緒,「景王從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姚玉在內。」
對此,宜人並不懷疑。
「我們那麼辛苦才讓夜無涵抓起他,如果再找不到,鬼面僧拿不到解藥,可是會想方設法的救出夜墨景!那時可就前功盡棄了!」
「屬下明白!」
由於景王被關押進了天牢,這裡的下人們則被帶走一併受到審查,現在的景王府,已經成了座空宅。可誰也不會想到,宜人會跟她的隨從們會堂而皇之的進了景王府。
宜人走進大廳,穿過內堂,一直來到夜墨景的臥房,然後掀開地上一塊石板,接過張三遞來的火把,走下去。
那是一間石室,裡面佈置得倒還舒服。夜墨景是個小心謹慎之人,時刻會給自己留條後路,這間石室就是留著在危險之時藏身用的。張三要不是跟在他身邊太久,也不可能會知道這裡。
宜人把火把插進牆裡,屋子立即被照亮了。角落裡,鎖著一人。
掃一眼地上動都沒動的碗,宜人搖了搖頭,「怎麼不吃飯了?想餓死嗎?」
「哼……哼哼,」那人一點點抬頭,原本胖嘟嘟的臉,這會就像脫了水似的,瘦了整整一大圈,現在就連鎖骨也都若隱若現。
「你何必這麼折磨我呢?」風鈴的嗓音粗嘎,脖子上拴著一條鐵鏈,周圍的皮膚早就磨出了血絲,她動一下,都會鑽心的疼。
「抱歉,要不是你試圖逃跑,我也不會用鏈子拴你。」宜人坐到她對面,倏地制住她的穴道,然後強迫捏開她的嘴,把地上已經有點餿味的飯,直接倒進她的嘴裡。風鈴嗆得想咳又咳不了,憋得臉通紅。
「自殺,是最沒用的表現。」宜人靜靜的說著,放下碗,解開了她的穴道,然後掏出帕子來簡單的擦擦手,扔掉。
「咳……」風鈴猛咳,灌進胃裡的東西,引起了一陣灼燒感,讓她想吐,又吐不出來,難受得要死。
宜人看著她,突然說,「那個男人,很特別。」
知道她說的是神皇,風鈴強撐著抬頭。
宜人微微一笑,安靜的說,「我倒是開始欣賞他了,還沒有一個男人,能成為我的對手,他,顯然是算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