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充滿誘惑卻又彰顯問話者智商不高的問題。
「好,那我來了。」神皇喜孜改的又爬到了她的身上,繼續「嘿咻嘿咻」忙個不停……
天大亮,風鈴差不多睡了一天一夜。現下總算是有力氣睜開眼睛了,可她剛一睜開,就看到對面一張放大無數倍的超級俊臉。
「夜殘月?」
「娘子,你醒了?」神皇的氣色非常好,邪眸熠熠生輝,盯著她,眼珠都不帶轉的。
看到他赤著上身,又睡在自己旁邊,風鈴慢慢咪起眼睛,當她看到自己不著寸縷的身子時,倏地瞪大眼睛,拉緊被子蓋住自己,「你做了什麼?」
神皇越看越愛,直接把她抱進懷裡,「哎呀,都老夫老妻的了,做這種事,還害什麼羞啊?」
「誰跟你老夫老妻啊?」風鈴推開他,不敢相信的問,「你該不會是……」
神皇勾唇一笑,拍拍她的臉頰,「娘子,你要體諒,你相公我啊,禁慾太久,替你洗完澡之後,很不幸的沒能躲過色字頭上的那把刀。」
「你替我洗澡?!」風鈴驚呼一聲,這個簡直比剛才那個還要讓她震驚,要知道,她被關那段日子,一個澡都沒有洗過,身上髒得……可想而知。
天啊,她真恨不得找塊豆腐一頭撞死算啦!
「別不好意思,」神皇一手支起頭,一手摟著她,「我不嫌你髒,也不嫌你臭。」他垂眸一笑,悶騷得很,「在我心裡,你是最乾淨的女人。」
風鈴驚悚了,「你到底是誰,夜殘月呢?你把他怎麼了?快把他還回來吧。」
神皇輕輕敲了下她的腦袋,「反正啊,你只要知道,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嫌你,這就對了。」
手掌在她光滑的身子上游走著,眼裡滿滿都是笑意,「娘子,昨晚……」
「停!」風鈴惡狠狠的瞪著他,「也只有你這隻色痞會趁人暈迷做出這麼一件天理難容,令人髮指的事!」
神皇正經八百的搖頭,「不是一件,是兩件!」
風鈴愣了,「什麼意思?」
「我在你身上……」他妖孽一笑,「做了兩次。」
「啊,我要殺了你!」風鈴兩手掐住他的脖子,「夜殘月,你這隻精蟲入腦的豬!」
神皇輕輕鬆鬆的就握住她的雙手,「乖,別鬧,省點力氣,呆會吃飯用。」
「我不!我就要代表人民消滅你!」
看她氣得那個樣子,神皇突然挑起邪眉,「你這麼氣,是不是氣我沒在你清醒的時候……」
風鈴瞪著他,一副「你真沒救了」的表情。
神皇咪起眼睛,親了親她的臉蛋,「我不介意將功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