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紅玉冷冷一笑,「別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告訴你!」
「木紅玉,你別囂張,就算嫁進宣王府做王妃,你跟我也是一頭大!」
紅玉不耐的打了個哈欠,「關妤晴,你是要鬧呢,是要罵呢,還是要打呢?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給句痛快話吧。」
「哼,我才不會跟你這個野蠻的女人一般見識!我只想知道熠宣在哪裡!他要是有點閃失,我就去皇上那裡告你,讓你哪來的回哪去!被熠宣睡過一次,就死皮賴臉的纏上他,像你這種女人,根本就不配做宣王妃!」
旁邊,問春和初夏搖了搖頭,同情的看著關妤晴,她慘了
還不等她再開罵,紅玉的鞭子已經甩了出來,毫不留情的一鞭子抽到她身上,疼得關妤晴大叫不止,「木紅玉,你敢打我?我要告訴熠宣!我要告御狀!我要……」
紅玉直接從臺階上跳下去,關妤晴身邊的保鏢就要攔,她一腳解決一個,然後拎起她的衣襟,笑容嫵媚,猙獰,「關大小姐,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要罵是吧,好,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我讓你罵個夠!」
她拎著她的衣領,一路連拖帶拽進了衚衕。這時,只聽一陣尖叫聲還有鞭子飛舞的聲音。
「不、不要打了……」
「我最喜歡野蠻了,你不知道嗎?」
「啊,救命啊……熠宣,救我……」
「不許再叫他的名字!」
「啊……」
「聽著,你要是敢嫁給他,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有膽子,現在就找人殺了我,殺不了,你就給自己買好棺材吧!」
漸漸,裡面的聲音越來越小,紅玉收起鞭子,拍拍手走出來,那幾個早就嚇傻的保鏢趕緊跑進去。
紅玉朝站在門口的兩人笑笑,「麻煩解決了。」
兩人同時點頭,「三娘身邊的女人,果然都沒個講理的。」
紅玉走到冷藏心跟前,有些不自在的問,「藏心,外番那邊有什麼訊息沒?」
「哦,涵王的兵馬已經殺過去了,宜人不在,木拓就是個草包,還剛愎自用,給他多少兵馬都沒用。我看啊,用不了多久,涵王就會凱旋而歸。」
「哎呀,我問的不是這個,」紅玉彆彆扭扭的樣子,讓冷藏心一陣好笑,「你是想問宣王吧?」
紅玉臉一紅,「沒有!我才不想問他呢。」
冷藏心瞭解的笑笑,也沒再難為她,「宣王已經跟涵王會合了,打贏了這場仗之後,就會跟著他一塊回來,你啊,不用為他擔心。」
「我擔心他幹嘛?」紅玉嘴硬,可聽到他沒事,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下。她還記得,他在臨走前過來找她的情景。他說,等他回來後,就娶她……無關責任。她真懷疑自己聽錯了,沒等她再問明白,他就已經走了。從他走後,就一直念念不忘,現在想想,嘴角還是會情不自禁的翹起。
等那傢伙回來了,她一定要問問清楚,他是什麼意思!
地牢,潮溼,陰森。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連點燭光都沒。
宜人坐在角落裡,身上披著武詳的衫子,「你可以逃走的,或者,帶著風三娘回外番,依夜無涵對她的感情,一定會撤兵的。這麼多種選擇,你卻選了一個最笨最沒用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