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夏急忙離開。神皇漂亮的臉上露出嗜血的笑,「太好了,他終於耐不住了!」他也不耽誤,立即吩咐,「備馬,我要去涵王府。」
「是!」
神皇回身就來到風鈴的房門前,敲了敲,登時,出現兩張慘白慘白的臉,嚇了他一跳,「你們在搞什麼?」
「這叫面膜,你不懂,找我什麼事?」
「今晚我要出去辦點事,你就呆在這兒,哪也別去,知道嗎?」
風鈴擺擺手,「大半夜的,我能去哪啊?」
神皇又叮囑比寶幾句,然後帶著阿星等人直奔涵王府。
見太子突然過來,飛鷹和玄風趕緊進去通稟。夜無涵披著衫子就出來了,「發生何事了?」
「景王叔要開始行動了,就是今晚,訊息可靠!」
夜無涵一聽,跟他一樣露出興奮的表情,「終於來了,這個大麻煩,也該解決了。」
神皇挑挑眉,「你那邊怎麼樣?都安排妥了嗎?」
「就等他上鉤呢。」
「好!」
兩人相視一笑,一樣的邪佞。
這一夜,註定難以安謐。
天邊泛起了青邊,任何細小的動作就像被放在了放大鏡下,再也無法被夜色掩蓋住。涵王府,燈火通明,夜無涵和神皇以及隨後趕來的夜熠宣,這會都坐在大廳內,光茶水就喝了四五杯。
「涵王!」玄風進門,報道,「丞相府的鬼面僧落網了,是他最鍾愛的小妾。」
不多時,飛鷹又進門來報,「抓到了學士府的鬼面僧!」
接二連三的有關鬼面僧落網的訊息,讓幾人臉上終是露出笑容。
夜熠宣驚訝的問,「你們、你們是怎麼辦到的?」
神皇一笑,態度慵懶道,「他能安排鬼面僧,我們就不能有佛面僧嗎?」
一句話,夜熠宣恍然大悟,「你們什麼時候做的?」
夜無涵淡笑,「佛曰,不可說。」
夜熠宣不屑的掃過兩人,「切,不說拉倒,我才不想知道呢!」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酉都內被安插在官府裡的所有鬼面僧死的死,抓的抓,卻沒有驚動任何人。
最後,阿星進來稟道,「主人,已遵照您的意思,全都安排妥了。」
終於,神皇站起身,「該是我們佛面僧反擊的時候了。」
夜熠宣來了精神,「你們一定有計劃了對不對,快說,怎麼做?我都等不及了!」
夜無涵道,「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只等著景王叔現出原形。」
神皇不語,提唇勾勒出一抹邪肆。
「又不告訴我?」夜熠宣要暴走了,「算啦算啦,我不管了,我要回府睡覺了!真是瘋了,才會陪你們大半夜!最後什麼也不告訴我,拿我當外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