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冷笑一聲,身型一晃,人就已然掠至他們面前……
不過就是眨眼就功夫,十幾個人,已經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神皇不屑的勾起唇,抬眸,看向夜墨景,「景王叔,下一個該輪到你了吧。」
大殿上,突然傳來一道張狂的笑聲,「哈哈……」
神皇挑挑眉,睨著夜墨景。
他止住笑,看著兩人,「事已至此,我無話可說。」
他計劃多年,本來是天衣無縫,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原本也該為皇位爭個頭破血流失的兩人,居然會聯手!自那時起,所有的事就已經不在他的控制之內,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反,就算他們放過他,鬼面僧也不會!
他沒得選了。
「墨景,放棄吧,」夜宏天看著他,目光悲憫。
夜墨景抬頭看看他,一笑,「皇兄,我早就說過,你太懦弱了。對敵人仁慈,無疑是給他一個再次殺你的機會。」
夜宏天走下龍椅,望著他的雙眸有些溼潤,「你不是敵人,你一直都是朕的兄弟!」
夜墨景全身一震,怔怔地看著他,半晌,搖頭失笑,「我的結局只有兩個。」話音剛落,他的手中赫然多出一把匕首,在有人大叫「保護皇上」的時候,匕首已經刺進了自己的胸口。
儘管神皇早就看到了,儘管夜無涵也清楚他的意圖。但兩人誰都沒有上前阻止,因為,對他來說,現在想要的就是一個有尊嚴的死法。
「墨景!」夜宏天心痛的閉上眼睛,轉過身,淚水順著臉頰淌下來,「朕從未想過要殺你……即使你犯了那麼多不可饒恕的錯……」
經過一番激戰,皇宮又恢復了平靜。
御花園裡,夜宏天與三個兒子坐在一起,神情有些落寞。
「將你們的景王叔好好安葬了吧。」
三人點點頭,逝者已矣,扣再多帽子都沒用。畢竟是至親,生前做過的事就算了,死後,他們倒是樂意讓他圖個清靜。
夜宏天隨便聊了幾句,就早早回宮休息去了。看著他略顯老態的背影,夜熠宣嘆息一聲,「父皇是最難過的人吧。」
夜無涵突然開口,「那本僧譜找到了嗎?」
神皇懊惱的搖頭,「該的地方都找遍了,還是沒有。」
「嗯,其實,找不找得到也無所謂了。潛伏在大臣們府裡的,還有皇宮的,已經被我們剷除得差不多了,剩下幾個餘孽,沒有景王叔的解藥也挺不了多久的。」
說到這兒,神皇想起了法夏,他「騰」地站起身,「不行,我一定要找到!那上面沒準會有解藥的記載!」他轉身就走,夜無涵愣了下,「你去哪?」
「去查景王叔的屍體!」
盯著他的背影,夜熠宣喃喃的說,「我真的開始懷疑,這世上到底有沒有那本僧譜。」
夜無涵想了下,笑笑,「現在看來,那些都不重要了。」
時間不大,神皇又匆匆折回,臉色微變,「景王叔的屍體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