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沒錯,你的事不需要別人來操心。可你知道嗎?寧願被埋怨,她還是要這麼做,那是因為什麼?是想彌補嗎?不,不是。她是想讓她愛的人,在意的人,都擁有幸福。」
風鈴握住她的手,眼淚不停的掉下來。原來,她懂的,她什麼都懂的。
看到她的眼淚,夜無涵也有些後悔,畢竟,她的本意並不壞,自己剛才那樣確實太嚴厲了。
聶愫愫望著他,目光溫和,難得流露出的睿智,讓她整個人看上去又增添了一抹異樣的魅力。不張揚,也不讓人討厭,「如果,涵王因為對方是我,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才會發這麼大的火。那我替三娘向你道歉。」說完,還正經八百的向他鞠躬,「很抱歉,讓你遷就了我那麼久。」
這下子,夜無涵竟語塞了。第一次,原來還是理直氣壯的他,居然被一個女人奪走了鋒芒,三言兩語就把他說成不通人情似的。
這種感覺,很糟糕。
他扭過頭,「算了,我也不是成心要指責什麼。」說完就順著後門直接離開了。
聶愫愫突然鬆了一口氣,「呼,他認真起來的樣子,真的好嚇人。」害她要不停自我催眠那麼久才敢替風鈴出頭。
風鈴扯扯她,歉意的說,「愫愫,我這麼做……」
「我瞭解。」聶愫愫朝她笑了笑,反握住她的手,說,「換作我,我會跟你做一樣的選擇,畢竟,我,是另一個你。」
風鈴終於笑了,「我突然覺得,不欣賞你的人,真的是損失,而且是好大的損失。」
聶愫愫瞪她一眼,佯裝慍怒,「你看看你之前這是什麼打扮啊?頭髮的顏色這麼詭異,鼻子上帶戴著個怪東西,人家不嚇跑才怪呢!」
風鈴嘿嘿一笑,摟著她,「就因為特別,這才是我嘛。」
「哎,我算是把涵王給得罪慘了,萬一,他要是報復我的話,你和公子可不能不管。」
「放心吧,夜無涵不是那麼小氣的人。」風鈴打包票的說,「最多,關起門來生上半個月一個月的氣也就沒事了。」
「希望吧。」
當晚的相親秀成功落幕,神皇卻對風鈴下了最後通牒,不許再搞這樣稀奇古怪的活動了!風鈴嘴上應著,心裡卻在盤算著下次該玩點什麼新花樣。
夜無涵回到王府,飛鷹立即上前稟道,「王爺,有人要見您。」
他邊換衣服邊問,「誰?」
「呃,他自稱是趙夫人的爹。」
夜無涵一愣,回身,「趙府的人找到了?」
飛鷹搖頭,「這個恐怕要親自問他了。」
他一言不發,下巴繃緊,走進客廳時,趙老爺忙起身,朝他跪下去,「老朽參見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