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你交待?」
這時,聶愫愫端了一盆醃製好的辣白菜往裡走。腳下卻突然被石頭拌了一下,一個沒留神,手裡的東西就要甩出去。神皇瞥到卻是紋絲未動,夜無涵下意識的上前接住,並穩住她。
聶愫愫鬆了一口氣,抬頭看一眼他,又趕緊避開視線,「謝謝。」
「不客氣。」
夜無涵把盆遞過去,轉過身。聶愫愫剛要走,卻瞄到阿星帶出的兩人,頓時,整個人呆了住。
是世主!武大哥!
她剛要開口叫他們,馬上意識到自己的模樣早就改變了,他們根本不可能認出自己。早前聽風鈴說過有關他們的事,沒想到,他們居然一直就關在這裡!阿星帶著兩人,迅速出了後門。
聶愫愫傻傻地站在那,只聽夜無涵說,「我帶他們走了。」
神皇點頭。
聶愫愫急了,帶他們去哪?要秘密處斬嗎?
她忙放下盆,衝過去就攔在他身前,「你要去哪?」
夜無涵咪起雙眸,顯然不悅,「本王去哪,與你無關吧。」
聶愫愫一時回答不上來,情急之下,脫口而出,「你親口應下跟我的婚約,你去哪,我當然也要跟去!」
夜無涵沒料到她會這麼說,當場愣在那。身後,神皇忍住笑,「呃,阿男說得沒錯,你可是當著近千人的面答應下來的,反悔的話……涵王殿下可是會招人話柄哦。」
夜無涵這會沒空理他,只是瞪著聶愫愫,「昨晚什麼狀況,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是……可是,我們女子的名節有多麼重要,你不會不知道吧,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涵王殿下的人了,你要是反悔了,還有誰肯娶我呢?」聶愫愫邊說,心裡邊念著阿彌陀佛。她可真不是有意的,老天爺可要明察秋毫,對她從輕發落啊。
感覺到他身上的怒氣,聶愫愫算是拼了,把心一橫,堅持道,「我不管,你要是不帶我走,我就……我就告訴所有人,夜無涵言而無信,是個出爾反爾的小人!」
神皇這時上前,不冷不熱的說,「這次,我站在她這邊,怎麼說,她也是我撿回來的,受了欺負那怎麼成?」
夜無涵回頭瞪他一眼,「你故意的!」
神皇妖冶的挑唇,「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如果讓三娘知道了,後果,會更可怕的。」
睨著聶愫愫那堅定的小臉,夜無涵真的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進門的時候當他不存在,現在又死活要賴上他!瞪著她,他倏爾冷笑,「不行!」轉身就邁開大步。
「你——」聶愫愫氣鼓鼓的追過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整個人坐到地上,耍賴似的就是不肯撒手。
「該死,放手!」
「我偏不,除非你帶我一起走!」聶愫愫是打定主意了,一定要想辦法救出世主!
就在這時,風鈴等人出現了。看到這一番情景,都愣了住。
「阿男,你……你這是做什麼?」
「涵王不講信用,他已經當著眾人的面答應會娶我,現在,他卻想一走了之,根本就是要撇下我」
眾姐妹們一聽,怒了。以風鈴為首,上前道,「夜無涵,就算你當時是出於無奈,可是你也不能不管阿男說走就走啊!」
「涵王,您這麼做,以後還要我們阿男怎麼見人啊?」紅玉冷哼道,「是不是夜家的男人,都喜歡不負責任呢?當年,夜熠宣跑得不見人影,現在涵王也要效仿嗎?」
問春和初夏也都義正言辭,「王爺,您怎麼可以這樣?這不等於毀了阿男姑娘的清白嘛!」
四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直把夜無涵說得暴汗一陣陣。最後,他忍不無忍,大手撈起聶愫愫,「好,本王就帶她一塊走!萬一要是吃了苦受了委曲,你們可別心疼!」
說完,連讓她回去收拾的機會都不給,直接拎小雞似的,拖著她就往外走。
「呃,大家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的!」聶愫愫邊被拖出去,邊朝她們揮手。
「愫愫……」風鈴有些擔心,神皇卻摟上她的腰,笑得妖孽,「放心,那傢伙是去外番,不會把她怎麼樣的,最多會在路上讓她吃點苦。」
「外番?」風鈴明白了,聶愫愫這麼反常的堅持要跟他走,原來是為了外番啊!
慢慢的,她笑了,人生還是有點意外才夠驚喜。
……
後院,比寶還在認真練拳,法夏卻神色暗淡的走出來,清秀的臉龐上滿是絕望,抬頭看看比寶,想了想,從身上掏出一本藥籍,「比寶,」
「嗯?」
「這本神醫手冊是我編著的,你身為武林盟主,將來會用得著的。你收著吧……權當是,我最後送你的禮物。」
比寶停了下來,走過去,接過來,「怎麼好端端的送我這個呢?」翻開看看,「咦,還沒寫完啊?法夏哥哥,你為什麼不接著寫呢?」
法夏搖搖頭,「我可能沒時間再寫了……」
「哦,」比寶並不知道他是鬼面僧的事,翻到最後,他突然好奇的說,「獨臂草……獨臂草……哦,這個東西我有啊」
「什麼?!」法夏「騰」地站起來,抓住他的小肩膀,「比寶,你說什麼?你有獨臂草?!是真的嗎?在哪?在哪?」
比寶眨巴下眼睛,「上回救出孃的時候,我順手拿回來的。我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是幹嘛的,只知道,那人絕不會留一堆奇怪的草藥。怎麼,法夏哥哥,你要用嗎?去我房間拿就是了。有好多呢!」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法夏激動的抱起比寶,「比寶,你真是天才!」
比寶奇怪的看著他,乾笑幾聲,「謝謝,好多人都這麼說。」
初夏路過,看看激動的法夏,「咦,法夏,你怎麼了?」
法夏放下比寶,想也沒想,就擁抱了她,「初夏,你真的很漂亮!」
初夏整個人呆若木雞,眼睛瞪得大大的。法夏放開她,興奮的轉身就朝比寶的房裡跑去。
初夏的臉脹得通紅,隨即,羞答答的垂下頭,「原來,他一直都對人家……哎呀,討厭啦,當著小孩子的面……真是的,就不會私下沒人的時候再……」
比寶打了個冷戰,回身繼續練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