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他嚥了咽口水,輕輕推開門。
聽到他進門的聲音,女子害羞的低下頭,「志修,是你嗎……把蠟燭吹了好嗎?我……我怕羞。」
夜熠宣巴不得呢,趕緊依言吹了蠟燭,此時的他早已精蟲入腦,再也顧不得其它了,餓虎一般撲向木紅玉。
紅玉一驚,「志修,你……」
不待她說話,夜熠宣就吻住了她的唇,兩手粗魯的撕去她的嫁衣……
……
神皇伸手點了身上幾大穴,兩種毒在體內橫衝直撞,他知道,再不找地方運功逼毒,今晚鐵定是過不去了。
他撐著身體,從衚衕裡走出來,街上的禁衛軍越來越多,拿著火把,開始逐戶搜查。雙眸咪起,一抬頭,看到不遠處的涵王俯,一抹精光乍現,隨即,他飛身躍上房簷,直奔那裡而去。
涵王府。
夜色朦朧,繁星點點。神皇躍下身後,立即朝後院跑去。只聽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喝聲,「小賊……」
他此時已顧不得那麼多了,閃身來到客房,隨手就推開一間房。裡面漆黑的一片,他立即坐到床上,盤膝而坐,開始運功逼毒。
不過一盞的功夫,毒就已經逼得差不多了。皇宮內的毒,不同於江湖上那些陰險又詭異的毒,倒不是特別厲害。可那「極樂散」卻沒有那麼好對付,那可是他從神醫那邊摸來的,當時也不知道是什麼,本著賊不走空的原則,他順手牽了來。上次用一個仇家做了實驗才搞清這東西的用處,想不到,現在卻用到自己身了。
體內那股熱浪是一浪高過一浪,他倒在床上,全身火燒的一樣。
就在這時,門被人猛地推開,帶進一股酒氣,「小賊,這兒現在可是我罩的,你丫跑這來偷?活膩歪了?」
女人!
聽到這個聲音,神皇體內開始不斷衝擊著,叫囂著。理智也被藥性給吞噬了,滿腦子只有兩個字「女人」。
「哎呀,裝耳背?」
突然,「嘿嘿」地兩聲賊笑之後,那女人一個猛虎撲食,就壓到了他的身上,「逮到你了!」
神皇一聲悶哼,感覺到肋骨都要斷了幾根。
直到這時,他才發現,這女人居然會這麼胖!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你都偷什麼東西了……不說?好,那就搜身!」說著,她就在他身上扭來扭去,幾下就扯掉被子,兩隻小胖手在他的身上摸來摸去。
「嗯……」她的觸控,好像把他推進了火坑,周身都燃起了熊熊烈火。
那女人的手居然直接探到了他的身下,還抓住了他正在冒火的命,根子,叫道,「好啊,敢在身上藏武器?」邊說還邊往外拽,拽不動,還上下直擼。神皇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再也忍耐不住了,低吼一聲,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那女人愣了下,然後氣道,「你敢反抗?!」
她聒噪的聲音讓神皇十分不爽,想也不想,直接吻住了她的唇,將她所有的不著邊際的話給收進喉間。
她的唇,軟軟的,有絲冰涼,正好與他火熱的唇形成反差,這大大刺激了他的神經,進而想要一再的索取。
她胖胖的身子,壓下去軟軟的,居然舒服得很。興許是那該死的極樂散發揮了作用,即便是個這麼胖的女人,他也開始蠢蠢欲動。除了吻,他想要更多!
他撕去了她身上的衣服,接著是褻褲,又幾下脫去自己的衣服。兩具的身子一貼上,他完全失控了,進入的時候,沒有任何溫柔可言。
「啊——混蛋,你丫敢用棍子戳我?!」
他無法理會這個喝醉酒的女人在叫些什麼,只知道她體內的感覺是那麼美好,讓他根本忍耐不住,只想要瘋狂的掠取。
倏地,左邊肩頭一痛。她竟張口咬了他,這非但沒有阻止他停下來,反而變本加厲。漸漸,那女人鬆開嘴,情不自禁的抓住了他的胳膊,「唔……」
他越來越快,怒吼一聲,終於釋放出全部……
當他醒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睡在旁邊的女人。
空白的大腦一下子恢復過來,他甩甩腦袋坐了起來,看眼胖得好像個球一樣的女人,他自嘲一笑,還真是飢不擇食啊。可細看下,她胖嘟嘟的臉眉,翹起的睫毛,還有像花一樣綻放開來的小嘴,居然也不算難看。特別是她睡著的時候,毫無防備,像個不懂事的孩子,嘴角還帶著笑。這笑,極度傳染性,害得他也毫不自知的揚起薄唇。
聽說,夜無涵娶了個肥到走不動路的醜女人。想來,是她吧。
當他看到床上的那抹紅時,眉頭蹙了下。
起身,越過她,剛要翻身上床,一對小胖手卻抓了過來。迷迷糊糊的,她睜開眼睛,神皇嚇了一跳,她卻無心機的一笑,透著迷離的目光,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我不是肥婆……不是……」好像,她的夢並不愉快,漸漸,眼睛裡竟蓄滿了淚水。
心頭沒來由的一顫,他咬咬唇,望著她,點頭,「嗯,不是。」
她又笑了下,然後翻個身,繼續睡。
他下了床,站在旁邊,盯著她,雖說有點胖,不過,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無所謂的笑笑,看來是他口味太重,海納百川。但夜無涵可就未必了。
來到鏡子前,看到肩膀上的那道疤,嘖嘖的搖搖頭,「皮膚上留下這東西可就不美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擰開,霎時芳香撲鼻。一笑,「神醫那的東西果真是好。」
在她咬的地方塗了點,立即疼痛盡消。
他穿好衣服,又來到床前,看一眼她,想了下,說,「你救我的這份情,我記下了……」
轉身,推開門,天還沒亮。清早的風有點涼,他打了個寒戰,突然有點想念屋裡那張床了。
陽光有些刺眼,照得房間裡暖烘烘的。風鈴皺著眉,睫毛顫抖幾下,費力的睜開眼。喉嚨乾的厲害,她爬起來,「問春?初夏?」
房間裡沒人應。
等她看清時,猛地瞪大眼睛,這下子全清醒了。
她怎麼在這裡?這不是她的房間!
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