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一轉臉,詫異的看到有兩個人先後從空中躍過,先後落在了花壇邊的空地上。兩人的動作極快,劍也舞的幾乎沒有影子,只是眼花繚亂,竟看不真切了。
藍衣的男人,應該是藍王,只有他才這麼鍾愛淡藍色的袍子。
還有一個一身白衣的人,比藍王略瘦些,看體型,看微微遜於藍王的身手,應該是——白葉?
原來,白葉,真的被藍王責罰了。就因為沒有把她帶到?
她怎麼這麼倒霉,總是給身邊的人帶來厄運。
不過,白葉,一天到晚,為虎作倀,應該是罪有應得,讓藍王教訓教訓他也好的。
如果白葉傷了藍王,那也不錯。
狗咬狗,一嘴毛。
藍王手持一道軟鞭,在他的手中靈活自如,像是一條響尾蛇,啪啪作響。攻勢極勝,氣勢洶洶,處處攻打要害,兇殘而決絕。
昨天,藍王就是用這道軟鞭,傷了可兒,傷了春華。
沒想到,白葉的輕功好,劍術也相當了得。對著藍王愈來愈緊的攻勢,氣定神閒,不慌不忙,防守得當,任藍王的攻勢再猛,也沒有讓他鑽到空子。
藍王正專心致志的舞鞭。對方的劍術精進了不少,又是以防守為主,再這樣下去,他的體力消耗絕對要比對方大,等到他發力的時候,自己就被動多了。這可不妙。
冷哼一聲,想不到,這小子加緊習武了這麼幾年,居然能克服缺陷,快將自己打敗了。
不錯,彩燁國之福
抬眼,無意中撇到花園邊那個纖弱的身影,知道她此刻一定正在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們,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語的感覺。只是直覺的感到不能在她面前輸,絕對不能。
她是即將亡國的公主,她是他的胯下之臣,在誰的面前丟臉,都不能在她的面前失了臉面。
暗自發力,集中精力,加緊攻勢,一條軟鞭在藍王的手中越發的凌厲起來,好似長了眼睛,直直的逼向對方各個重要穴位。
不一會兒,對方便有些招架不住。藍王直直的一鞭打來,白葉側身閃過;藍王手腕一抖,長鞭一轉,似要將他纏繞。白葉一躍而起,想要躲過,卻不料那是一個假動作,真正的動作,藍王在抖腕的同時拔出了軟劍。在白葉騰空的瞬間跟進,直直的刺向白葉。
「啊……」可兒失聲叫了出來,一下子站了起來,她沒有想到,藍王居然對白葉也不會手下留情。來不及多想,一個箭步衝了過來。
她知道藍王想要殺人,她來不及救的。
她只是只覺得想要扶住白葉,不想看到他受傷之後轟然倒地的樣子。他說過,秋月還沒死。所以,他也不能死。
只看著劍無情的刺向白葉,以極快的速度,在白葉還沒有站穩的時候,根本躲閃不及……
「不要……白葉……」可兒驚慌失措的大聲呼喊的,不敢去看,閉上眼,抱住了白葉。不能,她不能再看到鮮血四溢的樣子了,她不能再看到寶劍刺破皮膚的樣子了,那會讓她做噩夢的。不要不要……可兒緊緊的抱著,身子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