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來得及張口,吳越已經拋過來一個小巧的瓶子,輕聲道,「裡面有兩種藥片,紅色的是毒藥,綠色的是解藥。六到八個時辰,必須服用解藥,否則毒發身亡!」
可兒開啟小瓶子,拿出了一粒紅色的藥丸,張口服下,然後將藥瓶拋回給吳越,這才對著藍王道,「王爺,臣妾想和蕭夫人外出散心,鶴鳴隨行保護,可好?」
「外出散心……」藍王若有所思的重複,似是在考慮著什麼。
可兒看著藍王,心中思付道,他總不會再以她會逃跑拒絕了吧?她都那麼爽快的把毒藥吞下了,這份為了友誼而捨生忘死的精神,真可謂驚天地泣鬼神。
「若是你一心求死,消失不見,又當如何?」
可兒笑出了聲,「王爺,螻蟻尚且偷生,何況人乎?再說鶴鳴的武功絕頂,可兒怎麼可能會消失不見?」
「那可不一定!」吳越縮在藍王的懷中,嘲諷道。
「準了!」藍王端起桌上的杯子,想要飲茶,端起來卻發現,杯中根本沒水,於是又放下,冷冷道,「不過,本王要隨行!」
吳越已經眼疾手快的為藍王倒了水,雙手奉上,撒嬌道,「越兒也要去嘛!」
而可兒只是站在原地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藍王也去?那鶴鳴和蕭蕭還去個什麼勁啊?弄不好,藍王的醋罈子一打翻,直接就把兩個人就地正法了。
就在可兒猶豫的當口,就聽見吳越激情難耐的大叫一聲,「嗷……」
可兒驚的後退一步,陡然間有了一種撞破別人姦情的尷尬,紅著臉低著頭像龍蝦一般步步後退,一下子忘了原來想要幫助蕭蕭爭取獨行的初衷,只是張皇答道,「好!我……先走了……你們繼續……」
「站住!」藍王冷冷的喝道,「天還早,王妃不妨在此好好向越夫人學學,應當怎麼伺候本王!」
可兒詫異的抬頭,只見兩具身子已經急不可耐的交纏在一起。
粗重的喘息、令人耳紅心跳的輕吟、還有肌膚撞擊的聲音,空氣裡瀰漫著的味道,勾勒出一室的旖旎。
可兒只覺得自己的心,越跳越快,竟好像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心慌的呼吸一窒,胸口悶的難受。——從來都沒有看過a片的她今天竟然觀看了現場演繹,儘管早就過了清純無邪的年紀,可是這麼曖昧瘋狂的纏綿似乎超過了她的承受極限。
為什麼覺得胸悶的厲害?
為什麼覺得手心裡全是冷汗?
為什麼覺得四肢有些癱軟?
床榻之上,藍王的目光溫柔的似乎要滴出水來,輕撫著吳越,呢喃出聲,「你真美!」
吳越極盡嫵媚的一笑作為回應,「你好壞!」笑聲如鈴,是那種讓男人卻讓女人的鄙視的那種。
藍王輕輕的吻過吳越的臉頰、脖頸、背部,帶著深深的憐惜,好像深怕弄疼了他的可人兒一般,如此的小心翼翼。
可兒心慌意亂的看著,腦海邊突然就浮現出藍王絕情絕愛的話語:你就是本王的洩慾工具,在你身上發洩完了,再去找個美人好好溫存!
想不到……原來這個看起來殘忍暴戾的男人也會有這麼溫軟的時刻。
只是這份溫軟從來都不會給予她。
因為她只是個供他洩慾的賤妃!
一時間,心亂如麻……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終於氣喘吁吁的平息下來。藍王看著床邊仍然婷婷而立的可兒,挑眉問道,「學會了?」
可兒冷笑,「我本是供你洩慾的賤妃,要學這個做什麼?王爺有夫人數十名,想必個個身手了得,可兒不需要學!」
藍王下了床,一步一步的踱到可兒的身邊,掐住可兒的下巴,一字一句冷冷的說,「本王讓你學!」
瘋子!
可兒心中暗罵!
變態!
可兒心中暗罵!
神經病
可兒心中高聲吶喊!
……
可是實際上,可兒只是淡淡的一笑,聲音溫婉清淺,幾乎不帶任何感情的淡然道,「是,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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