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花園石凳下,藍王和杜澤正在下棋,杜澤笑的眼睛都彎了,落下一子,看著正聚精會神的藍王,調笑道,「我說王爺,您還真是雅量!您明明是想要救她,她卻偏偏說成是您要將她活活凍死!哈哈哈……您竟然一點都不生氣?」
藍王氣定神閒的看著期盼,冷哼一聲,「本王怎麼會和一個女人一般見識!」
「王爺為什麼不將實情告知?」杜澤一臉不解。好事都做了,得不到感激也就罷了,還被人憎惡,這也太不值了吧?
藍王正要落子的手瞬間就停下了,抬起眼,問道,「有必要嗎?」
「當然有必要!」杜澤正色道,「王爺啊,對女人好不但要做,還要說才行!」
藍王冷冷一笑,「她那副蠢樣,知道了還不得去找吳越拼命?」
杜澤將手中的子輕輕落下,興致盎然道,「王爺,你的女人真是個個不簡單?我說,越夫人,幹嘛要給古可兒性子這麼烈的春yao?」
藍王雙手驟然捏緊,眉頭深鎖,想到這個就來氣。要不是他當機立斷,將古可兒扔進了深潭泡了近一個時辰,煙幕然找到她的時候,兩個人指不定會怎麼樣呢!
「難道是覺察到了王爺多日沒碰古可兒,寂寞難耐,想給王爺製造機會?」杜澤笑嘻嘻的說道,一雙桃花眼閃著嘲弄的光澤。
砰的一聲,藍王一錘石桌,目光狠狠的掃向杜澤,嚇得杜澤立即緘默不語了。
「這王府,還真不太平!」藍王冷冷道!
「王爺,你也別太上綱上線!越夫人用的是春yao,不是劇毒。」
藍王冷冷道,「這等下三爛的藥品,怎麼能在王府出現?這是藍王府,不是妓院!」
話音剛落,杜澤就笑了,「王爺,這你不能怪她們。她們用這個,還不是為了迎合你為了把你伺候好嗎?」說著上下打量著藍王,「你的耐力那麼……那個,一般的女人哪能吃的消?」
「你皮又癢了?」藍王看著笑得樂不可支的杜澤,冷冷道。
「沒有沒有!」杜澤連連擺手,「我只是有些羨慕你罷了!又有精力,又有女人!好事都被你佔盡了!」
「你什麼意思?」藍王的目光狠狠的掃向杜澤,「看上了本王的女人?」
「怎麼可能?」杜澤一口否決,「你那些女人,如狼似虎的,看著就害怕!」
藍王的目光繼續狠狠的掃向杜澤,嚇得杜澤連連擺手,「好好好,我說我說,我就是對古可兒有些好奇罷了!我在古國生活了這麼久,聽聞到的古可兒和見到的似乎……不太一樣。總是覺得不對勁!王爺,你別多想,我純粹是好奇!」
「怎麼個不一樣法?」
杜澤想了想道,「傳聞中的古國公主,高貴矜持,武功卓絕,清傲逼人,美麗的好似不食人間煙火!」
「傳聞和現實總有差距!」藍王若有所思道。
「這差距可真夠大的!」杜澤喃喃自語,「我本以為我一輩子也無法與這樣的女子並肩,覺得這樣的女子就是一個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仙女。不料,在藍王府一見,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怎麼樣?」藍王挑眉問道。
「明明就是一個任性膽小的小女孩!」
「所以你也可以近觀並且褻玩?」
杜澤沒有意識到藍王的語氣雖輕,臉上的怒氣卻已經收不住,還在一邊不知死活的說著,一邊認真的看著棋盤,「差不多!這樣的女人,街上一抓就是一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