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鳴和蕭蕭很快便成親了。藍王為他們辦了一場無比熱鬧的婚禮,他不在乎眾人的眼光,他做事一向如此。
許多人爭相目睹蕭蕭的芳容,想知道從良了這麼些年以後,她到底有那些變化,是不是人老色衰了,被藍王玩夠了,踢了出來。
風配合的掀起蕭蕭的蓋頭,路邊的人驚詫的發現,她還和原來一樣美,真是因為幸福的笑,變的更加嫵媚動人。
蕭蕭輕笑,一笑傾人城。
真是一波三折,蒼天弄人,在絕望了那麼多次以後,居然可以選到心儀許久的男人。
王府裡許多人去鬧了洞房,而可兒只能聽著外面的歡聲笑語,被禁錮在藍王的房內。
「真像坐牢!」可兒淡淡道,「生活越來越沒有意思了!」
……
聽說鶴鳴和蕭蕭婚後生活的很好,兩個人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羨煞了眾人。
蕭蕭有時候也會來找可兒聊天,這是可兒蒼白貧乏的生活中唯一的亮點。
直到有一天……
已經很晚了,藍王已經沐浴完畢,準備上床休息。
可兒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月亮,又到了十五了,月亮,又圓了!
「過來!」藍王低低的喚道。
可兒站起身來,剛剛走了兩步,只聽到門被砰的一聲踢開了,蕭蕭捂住哭的紅腫的眼睛,風一樣了衝了進來,勉強辨認出了可兒,重重的跌進了可兒的懷裡,痛哭失聲。
「怎麼了?鶴鳴欺負你了?」可兒第一個念頭冒出。
哭著,不語。
「鶴鳴出事了?」第二個念頭。
仍然哭,不語。
「到底怎麼了,你們吵架了?」快要想不出來了。「到底怎麼了?」
蕭蕭一邊揉著眼,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鶴鳴,他騙我!」
可兒大吃一驚,「他有女人了?」
搖頭!
「他要納妾了?」不對,這和有女人了沒有什麼區別,又想了想,「他去逛妓院了?」
還是搖頭。
「那怎麼了,你說啊!」可兒著急起來,輕輕拍著蕭蕭的頭,急的一頭汗,完全無視一邊的藍王氣得頭頂冒煙。
蕭蕭還是哭著說,「他曾經說過,他絕對不會嫌棄我,絕對不會在意我的過去,他會好好寵我,……可是,他騙我!」
「什麼?」可兒急得嗓門冒煙,「他嫌棄你了?」
「沒有!」
可兒崩潰,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蕭蕭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斷斷續續的說,「可兒,你還記得我們被關在牢裡那一天一夜吧?」
可兒點頭,表情急切。
「那天,來了許多個男人……欺負我,你還記得吧?」
可兒急得摸摸蕭蕭的頭,怎麼又把這事拿出來說?莫不是真的受了什麼刺激了。
「其實,那十幾個男人,就是一個人!」
「什麼?」剛才還在抓狂的可兒當場石化。
「那個人,就是鶴鳴!」
可兒的嘴巴張的老大,半晌也合不攏。
不會吧,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遲疑著問,「這也不算壞事吧!」可是真夠變態的,「也許,是鶴鳴為了安慰你呢?那天我真的看見每個人的衣服都不一樣的!」
「沒有!」蕭蕭哭著說,「鶴鳴今天喝醉了。他把那十幾件衣服都拿出來給我看,還指著其中一沾滿血漬的說,你看這是第一次上你穿的衣服!你掙扎的厲害,還出了好多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