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終於明白藍王口口聲聲說的,你的身體獨一無二,你的背好美好光滑,無人能及……之類的話,都是瞎掰騙人的。儘管沒有刻意相信過,可是看到藍王連續睡了四夜還沒有發現枕邊的人已經變了,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話一點都不假。只要讓他的下半身有了去處,哪管得了那麼許多。?
第五天,原本是蘇寧。可兒去叫她,被她趕了出來。去叫其他的姐妹,沒想到大家的紀律性很強,誰也不願意壞了規矩落下個罵名,儘管心裡想的很,還是嚴詞拒絕了!?
於是可兒鬱悶不已的回到了藍王的臥室,悶悶不樂的吃著橘子。?
嗞啦一聲,門開了。藍王竟然回來了。?
可兒沒想到藍王竟然回來這麼早,有些驚慌失措。用橘子向藍王揮了揮道,「好早!」?
藍王點點頭,張開雙臂,等著可兒為他更衣。?
可兒心虛,表現的十分積極,連忙放下橘子,沾了橘子汁的小手在身上使勁擦了擦,幫藍王脫下朝服,卸下帽子,換上了一件輕巧的長袍。?本來想問要捶背嗎?可是很鄙視自己,於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要去書房嗎??
藍王點點頭,兩人一起來到了書房。照舊是藍王寫字,可兒研墨。?
一行字寫完,藍王不經意的問,「這兩天,睡得好嗎?」?
「挺好的呀!」可兒鎮定自若的答道。?
「是嘛!」藍王冷冷一笑,「你看看你的眼袋,都能踩到地上了!」?
「什麼?」可兒大驚,連忙找鏡子來照,發現果然眼睛腫的像金魚,眼袋也很大。?
天,這兩天天天熬夜,精神憔悴啊!?
「是本王索歡過度?」藍王仍是寫字,淡淡的問。?
可兒還是沉浸在腫大的眼泡中不能自拔,隨意應道,「恩!」?
「那從今天開始,你回聽雨閣吧!好好休息!本王一個清靜清靜!」?
當場石化!?
這不太好吧,這第一輪,還沒有結束呢!?
這對另外幾個夫人不公平,大家這麼有紀律性,不能這麼讓大家失望的。?
剛想開口,卻發現實在是說不出。於是悶悶的研墨。?
「怎麼,不想回去!」半晌,藍王寫完了第一張,等待可兒將紙收好的時候,抬眼問道。?
「恩……也不是!」可兒點頭,又搖頭,最後尷尬一笑。?
藍王抬起頭,如黑寶石般的眸子閃爍著某種失望的神色,他放下筆,負手而立,眼神看向窗外,語氣淡淡的,「古可兒,你要本王拿你怎麼辦才好?」?
「王爺,您真的打算把古可兒送給黑水國的黑木崖了?」杜澤捏著扇子,不復原來的風流倜儻、瀟灑自如,眉宇間流露出深深的擔憂。?
藍王緩緩的踱到桌邊。悽然一笑,「杜澤,你還記得白葉嗎?」?
「當然!王爺身邊的第一侍衛嘛!」想了想,終於小心翼翼的說道,「不是還被您關在大牢麼?難道,他……招了!」?
藍王的目光如海濤般洶湧,嘆了口氣,道,「招了!對他用了水刑!他招了!」?
杜澤滿腹的疑惑被藍王的某個用詞打斷,轉而問道,「水刑?竟然能讓白葉開口?他現在還活著嗎?」?
藍王不答,只是冷冷的漠視著前方,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你永遠都想不到,白葉的幕後指使是誰!」?
「哦?是誰?」杜澤陡然有了興致。獨自思付了一會兒,看著藍王深沉如水的面容,杜澤試探著問,「難道,是古可兒?不會吧?白葉不是還縱火燒過她嗎?這,難道,白葉後來又叛變了?」?
「沒有!」藍王嘆了口氣,又站起身來,走向視窗,窗外的菊花正開的絢麗多姿,像極了古可兒燦爛的笑靨。只是,為什麼這個看起來善良無害的公主內心深處是如此的陰暗和歹毒,甚至連她自己也不放過??
一個連自己生命都可以拋棄的人,還值得相信嗎??
「王爺……既然您都決定了……要不,讓王妃見見白葉?」杜澤遲疑道,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個提議,只是覺得,應該讓他們見見。「也許,他們主僕有什麼話要說……」?
藍王重新坐回寬大的躺椅,右手輕輕的揉著太陽穴,眉頭微皺,淡淡道,「好!你去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