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
虛偽!
……
還沒有把想罵的話一一在心底罵完,就已經被杜澤帶著走進了牢房,她以前從來沒有去的牢房。
雖說是不同的牢房,可是一進門,照例是駭人的味道撲面而來,可兒捂著鼻子,好不容易才適應了牢房了裡的味道。暗暗的說了句,鼻子,真委屈你了。
「你要我見的人,在哪?」回頭,卻發現杜澤人已經沒了。
嘩的一聲,牢房的大門剎那間緊閉。
可兒倒是沒有驚慌失措,沒有像一般女人一樣,驚慌的衝上去痛苦的拍著牢房的大門痛哭流涕的喊著,「開門開門……」
……她覺得自己進步了,遇到事情不再那麼驚慌失措了,不禁有些自我滿足。
黃頭說的沒錯。
怕,有個p用!
在原地站了一會了,剛剛到了一個黑暗的環境,暗視力還不能適應。這個時候亂走亂動,很容易摔倒,萬一踩到什麼機關之類的,就更是自尋死路。所以,站著不動,應該是最安全的。
「有人嗎?」可兒揚起聲音問。既然杜澤讓她來見個人,好歹這應該有個人吧?
「咳咳……」沙啞的咳嗽聲在黑暗中響起。
縱然是變的沙啞,可是這聲音,……可兒有些詫異,隨即又釋然了,原來藍王成還是沒有放過他,只是,杜澤讓她來見他,是為了什麼?
「白葉,你……還好麼?」可兒朝著聲音的方向,努力的看著,終於看到了一個踉蹌的身影,似乎努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叮——
柔和的水滴聲在一片寂靜中顯得尤為清楚。
白葉的喘息剎那間變得粗重起來,遠處傳來一陣轟然跌落在地的聲音。
「可兒,……」沙啞的聲音帶著多少眷戀和不捨,帶著多少傷痛和絕望。
可兒站立著不動,心,剎那間就涼了。
這是,水刑?
剛才她口若懸河的向杜澤介紹的酷刑?
叮——
又是一聲,清脆作響,在黑暗中悠然迴盪。
可兒只是覺得胸口一痛。
只是在一本破舊的書上,看到過水刑,稱這是一種古老的刑罰,很多年以來,幾乎快要被人遺忘。她萬萬沒有想到,今天居然有機會碰上,而且,竟然還是用在一個熟悉的人身上……
「可兒……等了你好久了……」白葉啞著嗓子道。
從白葉縱火燒她至今,已經有了兩三個月了,難道,這兩三月以來,他就一直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被束縛著,聽著那永遠沒有停歇的水滴聲,被折磨著……
「白葉,你到底有幾個主子?」可兒被那蒼老的聲音弄的心痛不已,明明是曾經想要取她性命的人,看到他這麼慘,卻是怎麼都恨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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