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絲恐懼,沒有一絲害怕。心裡想著的,只有一個人。從頭至尾,都只是在想著他。
「還沒有醒嗎?」是誰在她耳邊說話,這聲音,柔柔的,很是悅耳。
「少主親自救人,就是死人也會活過來。」
她們在說些什麼,她一個字也聽不懂,動了動眼皮,似乎一絲光線透了進來,再稍微使了一些力,光線有些強烈,她剛睜開眼,還沒有看清楚周圍的情況,就又閉上了。
微微的拉開一條縫隙,模糊的視線漸漸變得清晰了。
眼眸漸漸的閃過異色,視線所到之處,皆是陌生的場景。
這是間佈置的很古典的屋子,翠綠色的窗紗,繡著大朵牡丹圖案的屏風,香木八仙桌,樣式簡單的梳妝檯,這件屋子裡的傢俱並不多,看著很是簡樸,不過卻很乾淨整齊。
古樸的小屋,穿著古裝的兩個少女,她們皆長得花容月貌,看著十分標緻。
一名女子身穿湖綠色的紗衣,發上別了兩朵白色的小花,別無其他裝飾。另一名也是同樣裝飾,只是衣衫的顏色不一樣,是淡粉色的。
屋內的案子上擺了幾株蘭花,粉粉的,白白的,燻得一屋的清香味。
似乎是傍晚十分,陽光並不刺眼,暖陽西下,映的一屋餘光。
「沉魚,她好像醒了?」
穿著湖綠色紗裙的女子走到了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