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臉上一燙,怒眼看向鳳君鈺,卻見他笑的人畜無害,一雙眼,竟然還朝著她猛放了兩下電。
這妖孽……簡直無法無天了……
要是不好好收拾他一下,她就不叫顏七七!
「玉狐狸,老實說,你長得真的很好看,我在想,若是將你弄到那個什麼玄月樓去,花魁的名銜,定是非你莫屬,那好像,還是你自己開的店吧?」
鳳君鈺只是一味的盯著她笑,對於她的話彷彿沒有停在耳裡一般,一點回應也沒有。
他這個樣子,讓七七看了更加的惱怒,小臉頓時一黑,一手抓起鳳君鈺便朝著一旁的湖邊飛去。
「死狐狸,你要沐浴是不是,我就讓你好好的沐浴沐浴……」
說著,將內力凝聚到手掌之上,對準鳳君鈺的背拍了一掌。
「撲通」一聲,在七七的驚愕的表情下,鳳君鈺帶著滿臉的壞笑,拉著她一起下了水。
「你……」
七七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伸出手指指著鳳君鈺的臉,「你怎麼可能……」
她明明對他貼上了定身符的,他怎麼可能會還能移動身子?
除非是有能力解除符咒,不然,若是被貼上符咒,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的。
鳳君鈺不說話,嘴角掛著邪魅的笑意,一雙眼直勾勾的朝著她的胸口上看去,七七見狀,趕緊低下了頭,只見薄薄的一層白紗衣已經被水完全打溼了,白紗衣緊緊的貼著身子,身體的曲線完全被暴露了出來,就連衣衫裡穿著的粉色肚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死狐狸,你怎麼能怎麼色?」
七七又羞又惱,掄起粉拳便朝鳳君鈺襲過去。
鳳君鈺急忙閃躲了過去,身子向後退了幾步,足尖一使力,飛躍到了岸邊。
「丫頭,你這副模樣,以後只能給我一個人看,若是被其他男人看到了,我便剜了他的眼睛。」
說著,當著七七的面,脫下了一身的黑袍丟在了地上,「這場遊戲,暫時就玩到這裡,你穿上這衣服去大廳,自然會有人帶你去梳洗,不是說餓了嗎?梳洗完後,本王在側廳等你用膳。」
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剛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衝著七七笑了笑,「丫頭,說實在的,你的身子還挺有看頭的。」
「鳳君鈺……」
一聲怒吼,樹林中的鳥兒紛紛飛向了天空之中,鳳君鈺穿著一身裡衣,幾個躍步,淡出了七七的視線。
七七氣急敗壞的上了岸,看了看自己已經被侵透的衣衫,無奈之下,只好拿起了鳳君鈺溼嗒嗒的黑袍穿在了身上。
淡淡的麝香味包圍住了她,這是鳳君鈺的衣袍上帶著的氣息。
這個味道,聞起來還不錯。
只是,穿著這麼一身溼嗒嗒的衣服,還真是夠冷的。
這一切,都要怪鳳君鈺那個該死的傢伙,居然可以解除她的符咒,拖著她一起下水,她怎麼也想不通,鳳君鈺究竟是如何辦到的?
難道,這符咒失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