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怎麼了?」鳳君炎立刻一臉緊張的看著她,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剛才看見自己那樣醜陋的一面一聲也不吭,現在見著了自己的本來面目怎麼反而向見鬼了似的,她就非得這樣特別嗎,非得這樣與眾不同嗎?
「你……我……我們怎麼睡在在一起了!」七七紅著一張臉,低頭看著緊緊抱在一起的兩人。
自己現在正一副小鳥依人狀的窩在這個陌生男子懷裡,他的手臂攔在自己的腰上,而自己的手也緊緊的摟著他的腰,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啊,他們怎麼抱著睡在一張床上了啊。
鳳君炎輕輕的笑出了聲,七七不由得愣了一下,這個笑,好好看啊,就像是春風拂過一般,輕輕的,淡淡的,卻最是怡人心田。
「你暈倒了,所以我就抱著你躺在床上了……」
「那……那你是……你是……」不會吧,他該不會就是那個被自己施過法的男子吧,沒有了那道醜陋的疤痕,他竟然生的是這樣的俊逸不凡,細細看了一下,他跟鳳君鈺長得倒有幾分相似,一雙眼,極為漂亮。
「謝謝你。」鳳君炎一臉真誠的看著七七,這一年多來,自己一直都活在自卑中,如果不是她,可能自己會帶著這份自卑直到死去,就算是他剩下的日子即將不多了,至少,他可以在死之前享受著外面清新的空氣,享受著溫暖的陽光,享受著自己已經失去很久的一些東西了。
「原來,你長得這麼好看。看來,我這個忙倒是幫對了。」
忽地又想起了方才做的那個夢,夢中,蕭吟風死死的掐著她的脖子,眼神是那般的冰冷,不帶一絲情感,那雙掐著自己脖子的手,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怎麼會做這樣的夢,而且,被掐住脖子的那種感覺,竟然是那般的真實,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後怕。
「你在害怕什麼?」感覺到自己的腰上一緊,她被牢牢的摁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一股男子特有的氣息包含著淡淡的藥味就那麼若有若無的瀰漫在她鼻間,七七紅著一張臉,伸手想要推開他。
鳳君炎看了她一下,臉上露出了一抹複雜的情緒,然後鬆開了她。
七七立即起身下了床,儘管頭還有些暈眩,不過她可不想再繼續保持著這麼曖昧的姿勢。
「你。」
「你。」兩人同時開了口,然後都沉默了。
「你先說吧。」
「你先說吧。」再一次,不知道是不是也算得上是一種默契。
七七輕輕的笑出了聲,她捂住了自己的嘴,伸出手指指著鳳君炎,示意他先說。
「你是跟鈺一起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