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柳妃到書房來見朕。」
昨夜,他再一次的寵幸了柳輕寒,在他的記憶中,他所寵幸著的,是他的小舞揚,柳輕寒竟然對他下藥了,這讓他十分震驚,也十分痛心。
曾幾何時,她居然變成這樣的一個女子了。
答應她的要求,讓她進宮,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假使她不曾進宮,假使他不曾寵幸過她,那麼,柳輕寒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她本是天真無邪的,本是那麼單純的一個女子,為何要變得跟其他宮妃一樣,為了得到他的寵幸,可以不顧一切。
她知道,就算是自己知道被下藥了,也不可能降罪於她,她是輕絮的妹妹,是輕絮唯一的親人,是他比親妹妹還要疼愛的女子。
低嘆一聲,蕭吟風放下手中的奏摺,心煩意亂的走到窗邊。
忽然,自天空飛下一隻白鴿,白鴿緩緩降落到了窗臺上,蕭吟風眸光一亮,趕緊抓住白鴿,將它腳上綁著的信函取了下來。
迫不及待的展開信函,帶著激動,期待,還有些不安的心看了過去。
寥寥幾字,卻帶給他無以言喻的喜悅——
主上,已尋到人,位於鈺親王府。
喜悅之後,又開始惱怒了起來。
她為何會在鳳君鈺的府邸,難道,那日劫走她的人,會是鳳君鈺?
想到她居然日日夜夜都和那個長相妖孽的男子處在一起,他就氣惱不已。
鳳君鈺是個何其風流的人,別說是鳳國了,就算是蕭國,也有他的不少紅粉知己。
他是個很容易得女人歡心的男子,舞揚那丫頭,不過才十幾歲,說起來,到底還是個孩子,會不會被那鳳君鈺使手段騙了去?
思及此處,他恨不得立刻能動身去鳳國,將他的小東西帶回來,不管用什麼方法,不管她願不願意,他都要將她帶回蕭國。
她是他的,永遠都是,別的男人休想打她的注意。
「皇上,柳妃娘娘已經來了。」
蕭吟風身邊的趙公公上前,恭敬的說道。
蕭吟風轉身,俊眉微蹙,沉聲道,「讓她進來。」
說完,他又轉過身,負手與身後,看著窗外的海棠。
清晨,空氣清新,陽光柔和,略感有絲絲寒意,柳輕寒卻穿著一身極薄的輕紗裙,煙藍色的紗裙稱的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更是瑩潤無比。
頭髮只是簡單的梳理了一下,一頭青絲全都垂了下來,發上插著紫色的水晶流蘇,稱著她清秀動人的臉,越發顯出了她柔弱嬌媚的氣息。
「姐夫……」
未曾行禮,只是輕輕一聲呼喚,這聲音帶著幾分飄渺,似被那風一吹,就會立即消散一般。
「為何不喝湯藥?」
蕭吟風揹著她,讓她看不清此時此刻,他臉上是怎樣的一種表情,只是聽得這聲音,清冷無比,讓本就帶著涼意的清晨,更是多了幾分徹骨的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