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的,只是你的妹妹,你的女人,我做不了。」
她不知道若是此時此刻沒有將雲夕舞的靈魂壓制在身體裡,對於連澈玥的這一番話,她會是什麼態度,她會不會伸出手,甘願做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為何?」
連澈玥依舊伸著手,濃黑的劍眉卻已經微微蹙起。
「因為,你給不了我所想要的,而我,所愛的人,也並非是你。」
那雙金銀色的眸子不再似先前那般明亮,眼角下的那一朵藍蓮花,依舊開的妖嬈媚人,淡淡的哀傷湧進他的眼中,籠上一層薄薄的輕霧,這輕霧罩著他的眼,叫人一時看不出他心中所想,待到輕霧漸漸散去,一絲絲寒氣自他眼中彌散出來,面上似是結起了薄冰,連著周圍的溫度,也降了下來。
這股冰冷,透骨的寒澈。
「你愛誰,蕭吟風,還是鳳君鈺?」
手已被他緊緊的握住,冰冰涼涼的,沒有一絲溫度。
「放手!」
冷冷瞥了他一眼,七七冷漠道。
「說啊,你愛的是誰?」他滿臉的怒氣,一雙眼死死的瞪著七七,等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只見他猛的低下了頭,重重的吻在她嬌嫩的唇上。
胸口被擊了一掌,連澈玥卻依舊緊抱著她不放,狂野而粗暴的吻著她,大手緊緊的按住她的後腦勺,他口中溢位的鮮血打溼了兩人的唇,唇齒相纏中,嘴裡是濃濃的血腥味。
瘋了,瘋了……
七七覺得連澈玥就像是已經瘋了……
他仿若一頭被激怒了的獅子,血液裡流淌著的殘暴因子全都湧了出來。
這一吻,極其的血腥,極其的狂野,見他執意不肯碰自己,七七隻得狠下心,再次向他重重的擊了一掌。
這一次,他終於有所鬆動,七七伸手推開他,只見他步伐闌珊的後退了幾步,伸手扶住了一旁的圓柱,眼神哀傷的看著她,唇角已經是殷紅一片。
「以前的雲夕舞,那個眼裡只看得見你一個人的雲夕舞,早就已經死了,在跌入懸崖後就已經死了,現在你所看到的人,不過是個借屍還魂的異世界之人,連澈玥,若是你不覺得太荒謬的話,我可以講一個故事給你聽聽。」
若是不想要他對自己再有所糾纏,唯有讓他死了心,而讓他死心的辦法,就是將自己的真實身份說與他聽。
連澈玥神色悲慼的輕嘆一聲,語帶哀怨的說道,「你還是在怪我,還是在怪我,夕舞,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